牧野陽陽想起了十幾天前因為霉斑癥死去的女朋友。
在沒有患上霉斑癥之前,女朋友的臉并不是白凈無暇的。
相反,她臉上有一塊紅色的太極,看上去像是一鉤彎月。
她曾經因為這塊胎記自卑過,牧野陽陽還屢次安慰過她。
牧野陽陽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卷著自己的黑色人。
“小潔”他的聲音顫抖。
對方在聽到他的聲音時,出現了明顯的反應。
“小潔,真的是你嗎”牧野陽陽大叫,“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為什么在這里,我當時明明看到你的尸體被送去火化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牧野陽陽顯得歇斯底里。
“既然你沒有死,為什么要留我一個人。阿冰死了,你也死了,我一個人在這座連話都聽不懂的城市生活了一個月,找不到活著離開的辦法,沒有能夠和我交流的人,我只有靠自己”
黑色人在他的叫喊聲中沒有多余的反應,反而其他的黑色人對他產生了更大的興趣,成包圍的趨勢靠近他。
“牧野陽陽,你聽好了”余赦突然吼了一聲。
牧野陽陽迷茫地看向他。
“等會兒黑線一斷,自己小心腿骨。”余赦說完,拿出手i槍對準了卷著牧野陽陽的黑色霉菌。
一聲槍響,霉菌頓時短成兩半。
牧野陽陽從高處摔落,因為余赦的提醒,他掉下來時下意識地彎曲起膝蓋,以至于沒有受到重傷。
“大哥”他悲憤地說,“那是,那是我的女朋友,她明明已經死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余赦似乎沒聽見他的聲音,只是專注地盯著“小潔”,瞄準后又是一槍。
“小潔”背后的一條腿也被擊斷。
小潔發出一聲尖叫,開始在屋頂到處爬,躲避余赦的子彈。然而和她一起都待在屋頂的黑色人太多,擋住了她逃跑的路線。
牧野陽陽大叫“大哥你做什么”
余赦連開幾槍,將她從天花板上擊落。
小潔啪地一下掉下來,落在地上像一只垂死的蜘蛛。
牧野陽陽想要沖上去,面前的地板上突然多了一個槍眼。
“滾一邊去。”余赦甩了甩槍口示意。
牧野陽陽被槍聲嚇了一跳,此刻也清醒了不少。
他清楚地意識到,面前的那個人不再只是小潔,而是一個變異的怪物。
他如果貿然上前,會給余赦還有其他人添麻煩。
牧野陽陽含著淚水,看著在地上痛苦蠕動的小潔,一瘸一拐地讓開了路。
余赦朝小潔走去,小潔背后的霉菌在自行愈合,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恢復攻擊力了。
“你看出什么來了”余赦在心中問系統。
她身上的霉斑已經和整個人融合了,數值不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一個整體。
這一點和昨天的小女男孩一樣。
但是小女男孩的數值遠比她更高,而且小女男孩似乎能自己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