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瑪珍是最完美的黑色人”余赦問。
是的,他雖然也有失控的情況,但是在正常情況下,連我也看不出他竟然是霉斑的攜帶者。
余赦瞥了一眼牧野陽陽,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已經快要崩潰了,如果在他面前“殺”掉他女朋友,估計會當場找根繩子上吊。
另一邊,庭慕已經將這里當成了它的游樂場,正在肆意發泄體內肆虐的力量。
有了庭慕誤打誤撞的幫助,卡索的壓力少了許多。
“近侍大人,這些人都是高塔中的隔離者。”卡索看向牧野陽陽,表情變得很奇怪,“但是這位先生說他死去的女友也在其中,會不會看錯了。”
余赦的目光落在小潔臉上的胎記上,這是很明顯的特征,牧野陽陽不可能認錯。
見他搖頭,卡索的視線變得凝重“高塔會隔離霉斑癥患者這件事我一直知道,只是霉斑癥患者死后,竟然能復活”
“卡索大人,他們也許并沒有生命。”夜刃將其中一個黑色人的右手砍掉,“他們沒有心跳,支撐他們活動的是霉斑。”
“領主真的在做不可饒恕的事嗎我的判斷沒有錯”卡索沉聲道,“他竟然利用賜予物掩蓋了一切罪證,我不會放過他的”
這時,卡索家族的其他人也來到了走廊處。
見到不斷撕咬的庭慕時,他們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誤將它當做是入侵者,一個個鄭重地拿出武器,等待卡索發令進攻。
庭慕甚至沒轉頭,用睥睨的眼神側看著他們。
“停下來,這是近侍大人的寵物。”夜刃連忙喝止了同伴。
庭慕聞聲,不爽地朝她低吼一聲。
夜刃不禁退后一步,擔心庭慕突然狂性大發。
突然間,靠近懸崖的邊緣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現。
它整個似乎完全融入了黑暗中,爬上來的一瞬間,一道黑線伸向余赦。
余赦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道黑線,腰被卷住,整個人瞬間被拖拽出去。
黑線的速度太快,連正在威脅夜刃的庭慕都沒有反應過來,走廊上已經不見余赦的蹤影。
余赦被拉到懸崖邊后,被那道黑影整個罩住。
一股無法忽視的霉菌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似乎每一次呼吸,都能吸進不少,沉積在肺部。
從溫暖的走廊乍得來到室外,再加上黑影拉著他一路狂奔,從陡峭的崖壁上往下跳躍。
每一秒,余赦都能產生一種蹦極的錯覺。
不遠處傳來一聲狂吼。
余赦的視線被黑影遮住,沒有辦法視物。
但是他能聽出來,庭慕一直跟在后面。
過了許久,卷著他狂奔的主體終于停了下來。
余赦視線恢復,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個光禿禿的山頂,旁邊站著一個衣著破爛的小女孩。
正是偽裝成女孩子的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