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突然將捂著鼻子的手放下,目光從余赦臉上轉到一旁的胡須男身上。
他的掌心頓時出現了一團元素漩渦。
瞬間,那團元素漩渦在胡須男的頭頂炸開。
胡須男的整顆頭瞬間寸草不生。
光頭男“”
余赦在旁邊拍了拍手“你變禿了,但沒變強。”
這時班約邇手上的第二個元素漩渦也出現了。
光頭男身邊的一個男人也被拔了毛。
“大哥,中間這位哥們兒是來免費剃頭的”箱子兄弟非常疑惑。
余赦注意到,班約邇盡管受到了挑撥離間的影響,但他依然有意識減小自己的攻擊。
否則兩個光頭男現在就變成無頭男了。
“這就是擁有月級力量的人嗎以我現在云級的挑撥離間,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余赦在心中暗想。
他轉頭對箱子兄弟說“我們先走。”
箱子兄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現場凝重的氣氛讓他意識到跟著余赦走才是正確的。
兩人正要離開,班約邇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有意思,不過對我而言沒用。”
話音剛落,一團元素在兩人腳邊爆炸。
余赦抓住箱子兄弟,跳到柱子后面,躲過了這一波。
“大哥你松手,痛痛痛痛。”箱子兄弟哀嚎道。
余赦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隨手抓到了箱子兄弟的頭發。
“你們能躲到哪里去”班約邇緩步朝他們走來,“只要進入雪獄的人,都沒有辦法離開,乖乖接受命運吧。”
“命運”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這里怎么了,亂糟糟的,看著真煩心。”
眾人回過頭,只見一個穿著一套青銅色長甲的女人出現在酒館門口。
她有一頭金色長發,嘴唇像雪里紅般美麗,英氣中帶著一絲嫵媚,是個長相極其美麗的人。
班約邇看見她后,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夜刃,你怎么在這里。”
余赦看到她,頓時有些意外。
這個叫夜刃的女人,是跟隨卡索一起進入花青基地的其中一個。
她是那個家族的人,恐懼的后裔。
夜刃一只手扶著門,目光在門邊的兩個光頭,老板,還有余赦身上掠過。
她看到余赦身上的羽絨服時,有些驚訝。
之前在那些奇怪的人聚集的基地中,總能看到這種款式的服裝。
比起他們自己那些拖沓的長袍,夜刃更喜歡這種輕便的服裝。
離開基地時,她屢次想找機會購買,但是卡索卻不愿意多和那些人交流。
她掃了一圈,大概明白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夜刃轉頭“班約邇,你這是想要破壞雪獄的平衡”
班約邇沉著臉“這不關你的事。”
夜刃從他們間走進酒館,坐到一張凳子上。
“我可不能放任你們在雪獄鬧事。”夜刃說,“不管你是不是領主的表弟。”
班約邇說“這是領主的意思。”
夜刃挑眉“領主問過卡索大人了嗎”
余赦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卡索家族的人在雪獄會處于劣勢,但現在看來,好像和他的想象不大相同。
夜刃等著班約邇回答,百無聊賴地看著眾人。
她突然發現,余赦的手上有一塊金屬牌,上面刻著一只破空而出的長矛。
是卡索在花青基地第五層給神的。
卡索說過,如果神的近侍要造訪雪獄,可以憑借這塊金屬牌證明自己的身份。
“莫非這個人就是神的近侍”夜刃震驚地想,目光與余赦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