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眼尖地看清金屬牌上的圖案。
上面雕刻著一朵花,有點像末世前的蓮花。
班約邇的金屬牌整體看上去和卡索給他的十分相似,并且應該是用同一種材料制成的。
但是卡所給的金屬牌上,雕刻著的是一支長矛。
老板看到金屬牌的瞬間,臉色比昨晚的豆生還要蒼白。
“領主的令牌。”老板說,“怎么會在你這里。”
“當然是他給我的,讓我替他管束一下最近越來越不聽話的雜魚。”班約邇微笑地指著余赦,“我改變主意了,另一個我也要。”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余赦愣了一秒。
“我還沒玩過外鄉人,一定很可口吧。”班約邇對著余赦舔了舔嘴唇。
余赦“”
老板艱難地轉過頭,五根指頭緊緊拽著自己的褲腿。
“你們過來一下”
余赦臉色一變。
系統在他腦海中瘋狂叫囂。
[主人,a上去給他們點orseesee。]
[他不過只有月級的數值,憑什么這么狂。]
“我的數值呢”余赦問。
[]
[您的身體素質只有云級。]
“閉嘴吧。”
[好勒。]
余赦根本不打算在一堆人面前使用白劍。
挑撥離間現在也只能對其中一個人起作用。
剛才老板的拳頭都沒有打到班約邇身上,自己更不可能辦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班約邇放松警惕。
只可惜打了班約邇后,雪獄恐怕就容不下他了。
再調查起來,絕對不會有現在這么方便。
余赦走上前,箱子兄弟也一臉懵逼地跟緊他。
班約邇被油膩的頭發擋住的陰沉臉龐上露出一個微笑。
“親愛的,你叫什么名字。”
余赦胃部頓時一陣翻滾。
班約邇湊近了看他,越看余赦越喜歡。
雪獄的人為了御寒,會經常食用周圍的魔怪肉。
雖然魔怪肉里蘊藏著毒素,但是附近的魔怪體內有不少脂肪,是他們的日常必需品,以至于雪獄里的人多半長得牛高馬大。
盡管也有像豆生那樣的貧民,吃不起魔怪肉,個個枯瘦如柴,他實在下不去嘴。
再者便是他們家族以及卡索家族的人。
他們因為生下來自帶天賦,身體比普通人更好,不需要常年吃魔怪肉抵御嚴寒。
但領主警告過他不許招惹卡索家族。
余赦不屬于這三種中的任何一種。他骨肉均勻,雖然白,但泛著淡淡血色,看起來賞心悅目。
“你要是愿意跟著我,我可以送你糧食還有飛鳥肉。你從來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吧,只有我這樣的貴族才可以享受到。”
余赦“家住敦煌嗎,這么多壁畫。”
班約邇“嗯你說什么”
余赦垂眸片刻,抬頭勉強露出一個微笑“飛鳥肉聽起來挺不錯的。”
班約邇看見他隱隱約約的微笑,頓時歡欣雀躍。
他去拉余赦的手,余赦沒動,等班約邇將手伸過來時,他突然抬起胳膊朝班約邇臉上狠狠揍了一拳。
“嗷”班約邇捂著臉大叫一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