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抬手拳頭,試圖找個機會“挑撥離間”。
但是瑪珍是個剛才還能與他正常交流的小孩。
不能打小孩。
余赦嘆了口氣,從地下城中取出源石白劍。
瑪珍在見到白劍的瞬間,更加瘋狂了。
她像一只跳躍的蜘蛛,四肢著地以驚人的力量跳到余赦面前,對白劍發出如同蛇一般的嘶嘶聲。
白劍在黑色的洞穴中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將余赦和瑪珍的臉龐照亮。
“對不起了。”
余赦說了一句,只見白劍突然黑氣繚繞,瑪珍前進的身體被擋在一層看不見的隔膜上。
他開始變得慌亂,但是并不像蛇首人蛛那樣迅速地就有臣服于白劍的威力。
瑪珍還有余力逃出這個山洞。
她跳出去,舍棄了風雪中安定的陋室,舍棄了珍藏在洞穴深處的大半盒速熱飯。
[主人,他的數值接近神級,所以源石白劍在他面前沒有發揮作用。]
[要追上去嗎]
“不用了,既然白劍沒有效果,就算我用挑撥離間打他,也沒用的。”余赦搖搖頭,“他來自高塔,對我來說是個危險,即使要找,也要等到他恢復正常后。”
余赦看著瑪珍留在雪地中的腳印說“他裝成女孩子,是在躲著高塔的人。”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突然想到svsdd。
高塔中,一個面容蒼白的男人從窗戶前離開。
他經過頭頂那片鏡子,徑直離開房間。
下至高塔第三層,他進入了一扇覆蓋著淡淡光暈的門。
打開這扇門的瞬間,被魔法遮蓋住的哀鳴聲頓時傳了出來。
房間里,全是長滿霉斑的人。
絕大多數被鐵鏈靠住手腳掛在墻上。
另外還有一批人,和這些哀嚎的人比起,安靜得宛如已經死亡。
豆生也在其中,正赤腳站在地上,迷茫地看向門口的男人。
男人用白紙般的指尖敲了敲門,外面頓時傳來鐵靴踏在地上的腳步聲。
幾個守衛走過來,望向滿是霉斑者的房間時,眼底不經流露出膽怯。
“把新帶來的人全部綁好。”男人說。
“是,領主”守衛們整齊地回答。
只是將這些人用鐵鏈拴起來的時候,他們心臟不禁發寒。
他們的領主,是一個絕對冷血的人。
如果他們之中有人患上了霉斑癥,一定也會被這樣對待。
一時間守衛們升起了兔死狐悲的想法。
那些新來的霉斑者們被領主用奇怪的方法控制住了意識。
他們沒有自己的思考,只能依靠領主的指揮。
直到有一天,在這間如同地獄般的房間中突然覺醒。
他們將重新擁有情感、意識、觸覺,以及痛苦。
然而那一天,并不是結束,而是一切苦難的開端。
在守衛安頓新來者的時候,領主踱步到最靠近窗戶的墻邊。
那里吊著一個身體幾乎被霉斑完全覆蓋的女性。
她身上穿著一條由魔怪皮制成的長裙,裙邊精致不是普通原住民能擁有的,胸前還佩戴著黃色的寶石。
然而這件衣服已經臟透了。
領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被蠕動霉斑毀去美貌的臉。
“尤夏,我親愛的妻子,我似乎找到我們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