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希望收集碎片的時間越長越好。
至少現在他還有和邪神談判的籌碼。
等碎片收集好,邪神復蘇那天,他估計是第一個被除掉的。
想到這里他背后升起一片雞皮疙瘩。
“大哥,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箱子兄弟愁眉苦臉地問。
“你知道那五個長得很好看的人住在哪里嗎”余赦問。
“不知道。”箱子兄弟聳聳肩,“畢竟我只能聽懂簡單的話。不過他們好像和領主認識,那天把老板姐姐的尸體放在酒館后,就往高塔去了。”
余赦摸了摸包里的那塊金屬牌。
卡索說過,如果有需要可以用金屬牌找他們。
但是他又說過雪獄里有叛徒。
說明雪獄原本曾是恐懼后裔的領地。
高塔的主人難道也是恐懼后裔
如果真是這樣,卡索說的叛徒,有可能就是領主。
想到這里,余赦打消了貿然進高塔的想法。
“這里的領主投靠了極寒之神,利用極寒之神的能力,讓霉斑侵蝕那些離開的人。除了豆生這種在雪獄居住還長出霉斑的情況,一切都能解釋通了。”余赦心中想。
箱子兄弟見他要走,連忙攔住他“大哥,你去哪帶上我呀。”
余赦轉頭“你讓我想起一種糖果。”
“啊,突然說這種甜言蜜語是要怎樣,大哥你好壞壞。”箱子兄弟聞言,頓時羞澀地扭了扭,“我是什么糖呀”
余赦面無表情“牛皮糖。”
他說完便從凝固住的箱子兄弟身旁離開。
一路上沒看到守衛,也沒看到和豆生一樣的人。
回到瑪珍的小洞穴后,空氣稍微溫暖了一點。
洞穴里的爐火徹底熄滅,余赦拿出一盒香薰蠟燭點燃,轉過頭時突然發現瑪珍睡在床上,面朝他睜著眼睛。
“先生,你去哪里了”瑪珍問。
“和豆生在外面逛了逛。”余赦回答。
“豆生呢”瑪珍的語氣有些古怪。
“跟著哨子的聲音走了。”余赦說。
“什么”瑪珍從床上彈起來,戴上帽子準備往外跑,余赦一把抓住了他。
“小弟弟,豆生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知道多少”余赦問。
瑪珍面色慘白“沒時間解釋了,如果不把豆生帶回來,他就會就會進入高塔”
余赦瞇了瞇眼“你進過高塔”
瑪珍嘴唇緊閉,眼底透露著不安的情緒。
“還是說──”余赦問,“你來自高塔。”
瑪珍聞言,像是觸動了某個機關,身體到關節開始抖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壞掉的水龍頭。
“我不──屬于──那里──”
“我不想──回答──那里──”
[主人小女男孩的數值產生了巨大的上升]
[已經達到霉斑的數值]
[但他是整體都達到了這個數值]
系統的話音剛落,瑪珍澄澈的眼睛被混沌覆蓋。
他突然張大嘴,喉嚨里發出尖細的叫聲。
和余赦最初聽見的稚嫩聲音不同。這一次他就像一只燒開的水壺,一聲比一聲高昂。
余赦才點亮的香薰瞬間熄滅。
“”
好好睡個覺怎么這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