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羅把他的脖子掐住,看他還敢不敢跟我們作對”同伴朝他喊。
男人聞言大步向前,粗壯的胳膊猛地朝余赦砸過去。
只是,他這一拳落在了出聲叫他的同伴身上。
同伴們“”
男人“去死吧”
他說完竟然不顧余赦,和幾個友人打作一團。
余赦往旁邊躲了兩步,為他們讓出空間。
[主人,您的天賦太優秀了。]
系統在余赦腦海中奉承地說。
“的確很實用,但是它為什么叫挑撥離間啊”余赦分外無語。
就不能給他一種聽上去就是正直優質青年的天賦嗎
更何況這個天賦使用依然有許多局限性。
比如他面對更加強大的敵人時,無法近身就沒辦法使用天賦。
[主人,天賦不止有一個。您繼續強化下去,就能解開第二個天賦。]
余赦沉默一會兒,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他總覺得自己的第二個天賦,也會非同尋常。
趁那四個人在打架,余赦蹲下來去查看兩個孩子的情況。
其中一個是個小男孩,已經昏迷,身上有外傷。
另一個則扎著兩個小馬尾,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妹妹。
她的臉頰上也有淤青,額頭處滲著血。
“你能動嗎”余赦問。
“嗚你是誰”她的眼睛里充滿警惕。
“一個旅人。”余赦說,“你有住的地方嗎,我送你和你的朋友回去。”
“那他們”小女孩這才如夢初醒,發現剛才那四個毆打她的男人已經在地上翻滾,互相扭打。
余赦將昏迷的小男孩抱起,把那塊從地下城中摳下來的石頭渣扔到四個人面前。
原本快要停息的戰火再次被引爆。
小女孩怯生生地走在旁邊,帶著余赦往他們的住所去。
一路上,余赦了解到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瑪珍,小男孩則叫豆生。
他們是兩個流離失所的孤兒,在雪獄成為彼此的依靠。
瑪珍的家,在城門附近。
這里是最危險的地方,所以只有最貧窮的人才會居住在這。
除此之外,他們居住的地方甚至是由幾塊破木板搭起來的。
在城邊一個突出的石穴中。
木板便是他們遮風擋雨的唯一。
因為太窮的緣故,甚至不會擔心遭賊。
更何況本身已經成為小偷的他們,也無所謂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余赦將豆生放到簡陋的木板床上,瑪珍拉了一塊魔怪皮將他的身體蓋住。
“謝謝你先生。”瑪珍說,“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余赦看著那張神色成熟到和年齡不匹配的臉“你受傷了。”
她怔了一秒,用手臂擦擦臉“沒事。”
余赦又看向那個昏迷不醒的豆生“他身上的除了外傷,還有些什么”
他剛才抱著豆生時,發現他從衣服里露出的手臂上,有像霉斑一樣的痕跡。
并且豆生身上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
瑪珍顯得有些慌亂“也許是之前受的傷。”
余赦放緩聲音“你不愿告訴我也沒關系,不過我有一些事想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