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腳踢開小志,又伸手揪住譚韻的頭發往旁邊一推,隨后獰笑著壓向蘇麗“你一個乞丐,我不嫌棄你就算了,你怎么敢嫌棄我的乖乖聽話,我明天心情好,說不定會賞你一個饅頭。”
說著話,一只手襲向蘇麗的胸口,想扯她的衣服。
蘇麗絕望起來“不要”見男人動作不停,耳旁瞥到譚韻和小志,又叫了起來,“求求你,別在這里,別在這里”
“老子忍不住了,可沒空跟你挑地方。”男人說著話,已經扯上了蘇麗的衣服了。
可是下一刻,他眼前一閃,發現自己忽然高高地飛了出去。
“啊啊啊”他尖叫著揮動雙手,想抓住些什么,可是空中沒有任何東西,他飛到最高點,隨后直直地砸在了地上,瞬間身體破碎,腦漿撒了一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蘇麗本已經絕望地閉上眼睛了,沒感覺到自己的衣物被扯動,又聽到男人的慘叫聲,便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
淡淡的月光下,她看到了自己風華絕代的小姑子。
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輕輕地伸出手,想摸向那張臉,可是卻又不敢,喃喃地道“我是在做夢嗎”
蕭遙利用精神力探知這里發生了什么,便目呲欲裂地趕過來,憤而出手,本來是殺氣凜然的,可是看著蘇麗這動作,聽著她不敢相信的話語,淚水奪眶而出。
她透過模糊的淚眼,伸手握住蘇麗的手,抓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臉上“是我,我回來了。對不起”
她來遲了。
遲了足足兩日。
蘇麗摸到溫熱的臉,摸到溫熱的淚水,眨眨眼,雙目漸漸有了神采,她緊緊地盯著蕭遙的臉,打量片刻,馬上扭頭對旁邊的譚韻和小志道“媽,小志,是蕭遙回來了,是蕭遙回來了”
譚韻又驚又喜,想爬起來卻爬不動,只好緊緊地盯著蕭遙“是蕭遙回來了嗎沒看錯嗎”
蕭遙馬上松開蘇麗,過去將譚韻抱起來,這一抱,發現譚韻的雙腿軟綿綿的耷拉在身體兩邊,而譚韻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她忍著再次奪眶而出的淚水,小心翼翼地問“媽媽,是不是很痛”
她忘了,譚韻三人和她當年不一樣,她當年不僅被打碎了雙腿的骨頭,就連脊椎也受了損傷,所以是癱瘓了的,而譚韻三人呢,只是骨頭碎了,并沒有癱瘓,所以略微一動,就是鉆心的痛。
譚韻痛出了冷汗,卻還是搖了搖頭,用顫抖的聲音道“媽、媽不痛”
蕭遙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心里再次發誓,有朝一日要將這一切全部奉還給唐家人。
她伸出另一只手,將譚韻的雙腿抱住并固定好,愧疚地道“媽,對不起,是我回來遲了,我應該早些回來的。”
她和眼前三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只有短短的兩年,可是在這兩年時間里,她一直不良于行,是她們照顧她的,兩年的朝夕相對,兩年被真心呵護,她感受得到這種感情,所以心里,早就將她們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如今,看到親人如此慘狀,她比任何人都憤怒。
譚韻一邊伸手摸著蕭遙的臉,一邊搖頭“不,你這個時候回來得正好,不對,你不該回來的。有人找我們家尋仇,都是很厲害的人,你打不過他們的。蕭遙,你快走吧,趁著他們晚上不在這里,你趕緊走。”
蕭遙搖搖頭“我會走,我帶你們一起走。”說完,看了看四周,見不遠處就是本區第一酒店,心中有了計較,在不移動譚韻的情況下拿出容根,將容根祭出去,籠罩著蘇麗和小志,對兩人說道“你們在這里別動,我很快回來。”
譚韻忙道“先帶小志走。”
蕭遙道“你們不適合挪動,我換人的話,媽媽你就得再痛一次,所以不能換。你放心,我在這里放了陣法,沒有人會發現嫂子和小志的。”
說完,抱著譚韻快速掠向不遠處的第一酒店,選了一間沒有人的房間,悄悄地闖進去,小心翼翼地將譚韻放在床上“媽媽,你等著,我去帶嫂子和小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