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她曾經住過兩年的小房子,連同旁邊的幾間小房子,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人高的斷壁殘垣。
蕭遙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她腦海里沒了別的念頭,以最快的速度掠向那只剩人高的殘破房子。
街上的酒鬼直覺眼前驀地一閃,還以為自己喝多了出現幻覺,并不在意,嘟囔一聲,繼續一邊喝一邊跟身邊的人吹牛。
蕭遙站在破敗的墻壁下,四處打量了片刻,見里頭空空如也,沒有人,沒有家具,沒有鍋碗瓢盆,什么都沒有,仿佛沒有人住過似的。
她扶著墻,控制著顫抖的身體不要軟到在地,一點一點地打量著這破房子,想找出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可惜,一切都被修者利用法力抹去了。
在原地站了許久,蕭遙快速離開這個破房子,重新回到街道上。
走出不遠,她拉了一個獨行的人進黑暗的巷子里,直視著他的雙眼“我問你答,不許撒謊。”
她太想知道譚韻的去向,太想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所以下意識就想起當初面對和她交易那個老男人時施展的催眠術,并瞬間施展了出來。
獨行人聽了這話,用呆呆地眼神看著蕭遙的眼睛,呆呆地回到“我答,我不撒謊。”
片刻后,蕭遙問清楚了一切,一巴掌拍碎了身旁一塊石頭,痛苦地嘶吼出聲
“啊”
唐家,又是唐家
打斷了腿,又是打斷了腿
今生不除唐家,她誓不為人
不知過了多久,蕭遙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坐在地上,一摸臉上,發現全是淚水。
她擦掉眼淚,想振作起來,但是想到譚韻和蘇麗、小志的遭遇,她再一次變得無限痛苦。
她應該早些回來的,應該早一些的。
回來早兩天,一切就不會發生。
不過,蕭遙知道,此刻自己不管是憤怒還是悲傷,都無法改變一切,而且,得趕緊去找淪落為乞丐的譚韻和蘇麗他們,所以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催眠獨行人忘掉今晚遇見自己的事,便將精神力鋪展出去,尋找譚韻一行人。
就在蕭遙相鄰的一條街上,蘇麗將白天乞討到的一個饅頭掰成兩半,遞給譚韻和小志“吃吧,現在沒人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男人帶著醉意和猥褻的聲音“誰說沒有人了我不是人嗎我知道,這饅頭是你們以前的鄰居悄悄給你們的,我明天就告訴全區所有人。”
蘇麗馬上尖叫道“不是他們給的,不是他們給的”
男人咧著嘴笑出一口黃牙,顯得猥褻而腌臜,他猥褻地道“我親眼所見,你抵賴也沒有用。你如果不想連累他們,那也簡單,讓我舒服一把。”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衣服,一臉色欲地走了過去。
蘇麗臉色大變,下意識想后退,可是雙腿完全癱在原地,只有雙手撐著地慢慢后移,速度比蝸牛快不了多少,她知道自己是躲不開的,一臉絕望地叫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小志和譚韻同時伸出手,想護住蘇麗“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