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遙幽幽轉醒,虛弱地問到底出了什么事時,外面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后粉衣領著一個臉色難看的小太監小跑著進來。
那小太監甫一進來,便跪下“皇后娘娘,王公公說,皇上傷勢過重,只怕、只怕王公公請娘娘和國公夫人去見一見皇上。”
“不”定國公夫人眼前發黑,幾乎沒厥過去。
半刻鐘后,蕭遙和定國公夫人坐在軟轎里,被送到皇帝的寢宮時,皇帝只剩下一口氣了。
他看到無力地躺在軟塌上目露擔心的蕭遙和紅著眼圈的定國公夫人,想說些什么,可是卻格外的困難,最后只吐出“皇后聽政”這四個字,便閉上了雙眼。
蕭遙和定國公夫人的身體同時僵住,隨后又下意識看向彼此,見著了彼此恐懼的神色,兩人又慢慢將視線看向皇帝。
王長生抖著身體,伸出一直在發抖的手去探皇帝的鼻息,剛探了片刻,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道“皇上、皇上駕崩了”
“不”蕭遙不住地搖頭,然后看向地上跪著的幾個太醫,“本宮不信本宮不信太醫去給皇上診脈,去開藥方,務必把皇上治好”
幾個太醫相視一眼,隨后看向狀若瘋狂的皇后,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上前,給皇帝把脈的把脈,給皇帝探鼻息的探鼻息,做完這些,都跪下來,顫顫巍巍地開口“娘娘請節哀,皇上駕崩了”
蕭遙不住地搖頭“不會的,不會的,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皇上不久前還在跟本宮吵架,那時他的聲音可大了,中氣十足”
定國公夫人也點頭附和“是啊,他早前還好好的,怎么就駕崩了呢。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王長生跪了下來,道“皇后娘娘,定國公夫人,請節哀,皇上當真駕崩了。皇后娘娘和定國公夫人不如想一想小皇子登基事宜幾位王爺正當壯年,又都在京中,須及早做準備才是。”
定國公夫人聽了,如夢初醒,不住地點頭“你說得沒錯,你說得沒錯。”又伸手去搖一直哀哀地看著皇帝的蕭遙,
“皇后,你聽到了么既然皇上已經駕崩了,我們得為豬兒做打算才是。他的王叔們都正值壯年,若有不軌之心,你們孤兒寡母,只怕是斗不過的。”
蕭遙轉過臉來,看向定國公夫人,臉上滿是淚水“可是皇上”
“皇上已經駕崩了,你要為你和豬兒的未來振作起來,勇敢一些。”定國公夫人說完,馬上道,“你派一個可信之人出宮叫定國公和王尚書、方丞相進來,快去”
蕭遙點點頭,強自鎮定,吩咐青衣出去走一趟。
定國公夫人拔下頭上的一根金釵,遞給青衣“你將這個交給定國公,定國公便知道,你是老身派來的。”隨后又看向蕭遙,“娘娘,你拿著玉璽,命令禁軍看好宮里。”
蕭遙點點頭,馬上看向王長生“玉璽呢去將玉璽拿來,并將禁軍首領叫來。”
王長生很快將玉璽帶來,遞給蕭遙,隨后又去將禁軍首領叫了來。
蕭遙命令禁軍首領從這一刻開始,緊閉宮門,若無她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