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秀扶著蕭遙進去,見了便道“平日里該做什么的,便也做什么,不許亂竄。”說完扶著蕭遙快步進去了。
太監宮女們見千秀冷下臉來吩咐,俱都噤若寒蟬,忙都去做自己原先的工作了。
也有一些心眼靈活的,仍舊借故在院中灑掃或是侍候人,豎起耳朵聽里頭的動靜,待聽到里頭傳來“出血”“怕是要不好”以及宋良媛的痛呼聲時,忙都低下頭。
不一會子,還有宮女端著滿盆的血水出來,更是恐怖。
很快,這些人中的幾個便找了理由,悄悄地離開了。
一個灑掃的宮女,直奔給各院子送炭敬的陳媽媽處,低聲道“成了。”
陳媽媽目露喜色,點點頭“既如此,你去罷。”若非背后的主子一再叮囑,說此事萬分重要,她是不會讓丫鬟來匯報成果的,畢竟這人一來一回著實太打眼了。
那丫鬟點頭,有些不滿地道“媽媽何故非要我來一趟若成了,便成了,若不成,之后知道也沒什么。”
陳媽媽不滿道“這不是主子要求此事一定要辦妥么都催了多少次了”
那宮女道“又不是我們不辦事,催也不是催的我們兩個。”說完一拂袖,便要轉身離開,哪知剛轉身,嘴巴便被捂住了。
陳媽媽見狀臉色大變,一邊站起來一邊道“你是何人”剛說完,腦后一痛,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關良娣的院子里,也來了一個面生的宮女在院外探頭探腦。
關良娣在窗下瞧見,冷了臉色,對初心道“是什么人在外頭亂走趕緊把人攆走。”
初心聽了,心中有些疑惑,卻還是快步走了出去,對那宮女道“你是哪個院子的來此可是有要事”
那宮女左右看了看,低聲道“不是說事成之后,來找關良娣么”
初心一臉驚愕“什么事成之后”又見那宮女行狀猥瑣,便沉下俏臉,道“我也不與你計較,你且去罷。”
那宮女臉上露出惱怒與與驚色,低聲道“怎地關良娣說話不算數”
關良娣自從見來了人,便心神不定,見初心與那宮女說話間,似乎還起了爭執,便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宮女說她說話不算數,心中頓時一沉,道“你是什么人何故在此胡言亂語”
宮女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關良媛使我做事,做完了便不認是么”
關良娣臉色大變“你亂說什么”說完馬上看向四周,當看到不遠處冷著俏臉站著的蕭遙,馬上叫道,“太子妃,這宮女不知受何人指使,前來構陷于我,請太子妃嚴審她,還我清白。”
蕭遙似笑非笑地看向關良娣“關良娣怎地會以為,她是來構陷于你的”
關良娣聽了這話,臉色又是一變,目光亂轉,很快說道“她若非壞人,何故賊眉鼠眼”
蕭遙冷冷地道“賊眉鼠眼本宮倒是瞧不出來,倒是你,看著是做賊心虛”說完對身后的幾個婆子道,“去將關良娣關起來。”
關良娣馬上大聲道“太子妃這是要趁著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對我等下手了么皇上將你賜給太子,想必不曾料到,你竟如此善妒罷。”
蕭遙定定地看向她消瘦的面容,輕聲道“你既不愿做,既會良心不安,為何不拒絕”
關良娣一怔,眼圈瞬間紅了,但是下一刻腦海里閃過父母弟妹的臉,神色復又堅定起來,道“我不知太子妃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