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邊聽一邊點頭“這倒也是。”頓了頓又道,“李、云兩家有些不和,若背后之人借其中一支出手卻嫁禍給另一支,你們豈不是更危險”
蕭遙聽了便問道“兩家有打起來的意思么若有的話,的確不合適。若沒有,倒是不怕,因為他們絕希望真的對上。”
太子思考了片刻說道“他們并沒有一較長短的意思。”又想,兩支軍隊都是父皇的,一直不和,卻始終忍著沒有鬧起來,怕是父皇勒令不許兩家互斗的。
這么一來,父皇應該不會指使兩支軍隊對太子妃出手的,因為其中一支出手,另一支絕對會聞著腥味過來找茬,沒事也會找出點事來將對方壓下去,這便從根本上動搖了父皇的利益,父皇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蕭遙笑著點頭“既如此,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出手的。”說到這里壓低了聲音,“至于宋良媛,我雖打算讓她跟著起去溫泉莊子,但卻是讓她悄悄的去,明面上她還是在東宮內。”
她一旦出了宮,會和裴昭和楊妍取得聯系,屆時也另有自保的法子,因此才敢這般冒險。
太子眸光一亮,點頭道“這倒是個好法子。只是,需要瞞過許多人,怕是有難度,算了,孤幫著你掩護便是。”
蕭遙知道明兒可以去溫泉莊子,當晚便分派跟去的名單。
她點了青衣與粉衣跟自己去溫泉莊子上。
千秀不能跟去,臉上露出黯然之色,看向蕭遙“太子妃”
蕭遙見屋中只有自己、青衣、粉衣與千秀,便低聲道“你且莫急,我留你在宮內,是有十分重要之事交托你來辦的,你為人聰慧又穩重,此事只有你能辦。”
千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姑娘要我做什么只管說來。”
蕭遙笑了笑,隨后低聲在她耳旁說了起來。
千秀一邊聽一邊認真點頭,聽完鄭重地對蕭遙說道“太子妃放心,此事我定會辦妥的。”
太子在東宮經營多年,還是有一定實力與人脈的,第二日用過午飯,他便和蕭遙悄悄地將宋良媛帶離了東宮,直奔城外的溫泉莊子。
太子與蕭遙在溫泉莊子上用過飯,便準備回去。
蕭遙送他出門,低聲道
“殿下,如今我離開東宮,如果有人想對宋良媛下手,最有可能便是我離開這幾日。我已留了我的侍女在府中照看,只是她到底只是侍女,便是聰明,也沒法子做什么,請殿下也看著些。”
太子陰沉著臉色點了點頭“放心,我定會看著的。”他倒要知道,東宮的細作是誰,別人到底給了他多大的好處,讓他竟背叛于他
蕭遙沒打算與宋良媛相認,所以即便與宋良媛在一處吃飯,也絲毫不露端倪,一舉一動儼然侯府貴女的做派。
宋良媛雖然心中好奇,但是也不敢打探。
對她而言,若太子妃當真是建安侯府的貴女,那么便是能庇護于自己的人,著力于打探這個能庇護于自己的人,并無什么好處。
若太子妃當真是自己從前認識的蕭遙,那么關注她,打探她的消息,絕對會得罪了她,讓她對自己產生滅口的心思,這不僅無好處,還害處多多。
蕭遙仿佛閑話一般,問道“我聽宋良媛的口音不似京中人,似乎是江南的口音”
宋良媛心中一驚,看了蕭遙一眼,忙垂下眼瞼,道“妾的確來自江南。”心中思緒紛亂,手心瞬間便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