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卻嘆息一聲“殿下身份高貴,原該娶出身更高貴的淑女為妻的,說到底,是我誤了殿下。”
太子聽了這話,更不舒服了,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他道“這是父皇指婚的,與你何干”努力說完這么兩句,他便找了借口,急匆匆地走了。
坐在書房里,他回憶起蕭遙說的話,再想到老四、老五和老六的未來妻子,出身都比太子妃高貴,心里越發不是滋味。
馬先生一聽到皇帝給三個皇子的指婚對象,便急急忙忙地來書房找太子,見了太子難看的臉色,忙低聲問道“太子可是因皇上為四皇子、五皇子與六皇子擇出身高貴的貴女而不悅”
太子臉色陰鷙,目光直直地看向馬先生“先生,你說父皇是不是從未想過讓孤繼承大統”
若非如此,他為何給自己指出身不如另外幾個皇子妃的蕭遙做太子妃
雖然是填房,但太子妃品階高,根本就不是其他填房可比的,甚至乎沒有填房繼室一說。
馬先生臉色難看,低聲道“恐怕是的。”
太子聽了,神色更陰沉,重重地一拳砸在桌上。
馬先生嘆了口氣“殿下,當務之急,便是先讓東宮有皇孫。皇上對你不看好,說不得便是因為殿下無子嗣。”
太子聽到這話,更是來氣,咬牙切齒說道“他們心腸歹毒算計于我,我如何能有子嗣”
馬先生一驚,看向太子“殿下此話是何意”
太子這才想起,自己并不曾與馬先生說過自己查到的東西以及對那些兄弟的懷疑,忙低聲說了出來。
馬先生聽畢,臉色大變,許久不曾說話。
太子看向馬先生“先生想到什么,不妨直說。”
馬先生的臉色先是白得像紙,后來又發青,他的嘴唇蠕動片刻,低聲道“殿下,只怕做這一切的,未必是幾位皇子,而是那一位。”他的手指,向上指了指。
太子失聲叫道“不可能”他不住地搖頭,“不可能,不會的”
馬先生連忙低聲道“殿下,你冷靜些。”
太子臉色鐵青“你讓我如何冷靜”說完見馬先生不出聲,便將所有事情重新想了一遍,越想越是心驚,最后,他看向馬先生,“先生,說說你這般想的理由。”
馬先生卻不敢再說,他拿過紙筆,低頭快速寫了起來。
太子心急如焚,根本不愿意等,當即站起來,走到馬先生身旁,看馬先生寫字。
只見紙上寫著“能避過許多人在東宮給所有女眷房中下藥,絕非普通人,一皇子,何來如此勢力”
太子看了,腦袋轟隆隆作響,又似乎有焦雷,直直地轟在他的頭頂,轟得他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