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娣拿帕子捂住嘴背過去咳了咳,咳完了才轉過來,一臉羞愧“興許是的,是妾不好,勞太子妃擔心。”
蕭遙斥道“你病了怎地不去叫大夫如今天氣寒冷,如何能拖我平日里看你也是個機靈的,今兒個怎地如此糊涂”又看向茴香,“主子病了,你不知道去請大夫或是回稟于我,是要自己做主么”
一番話說得孫良娣與茴香主仆都變了臉色,連說不敢。
蕭遙擺擺手,又安慰了兩人一通,等大夫來了,親自守著,在大夫開了脈案離開,這才也跟著離開。
回到園中,粉衣沖青衣使了個眼色。
青衣很快帶著侍候的人出去了。
蕭遙見狀,知道粉衣有發現,便看向粉衣。
粉衣低聲說道“太子妃,孫良娣的帳子以及炭,也有麝香,除了帳子、炭,她房中的一些衣物亦有。和太子妃房中的一樣,量極少,基本上不會被人察覺。”
蕭遙神色一凜“你沒看錯”
粉衣忙點頭“我起初也懷疑自己看錯了,故再三確認。確認的結果,便是她房中的確也有麝香。”
蕭遙挑眉“這可有趣了。”
粉衣十分不解“這都是害人的東西,如何有趣”
蕭遙不答,而是說道“我帶你去關良娣與幾個良媛那里,你再看看。”
她很快找了借口,帶著粉衣去了關良娣那里以及幾個良媛那里。
走完一趟,蕭遙回自己的院子,剛進去,便見著了臉色陰沉的太子。
她看了太子一眼,瞬間便明白,太子想必是為孫良娣而來,不過她相信,很快太子便顧不上這些了。
太子見蕭遙只是行禮,半個字不提孫良娣,便陰惻惻地說道“太子妃不是一貫守禮么怎地卻也如此善妒”
蕭遙一臉不解“太子此話何意”
“何意”太子陰沉的目光直視著蕭遙,沉聲道,
“孫良娣不過是在招待皇子妃以及皇孫時得了些好,你便嫉妒于她,當場斥責她,讓她跪在雪地上,以至于受了涼孤當真是看錯你了,竟善妒如斯實話說與你罷,孫良娣為人溫和靈巧,她不知代替孤招待了多少次三個小皇孫,素來很得小皇孫們喜愛,只怕在小皇孫心中,她才是大伯母。”
千秀聽了這話,當即跪下叫冤枉“太子殿下怎能聽信讒言冤枉了太子妃太子妃并不曾斥責孫良媛,只是說冰面不適合打鬧,是孫良娣自己跪下來的。便是她跪下來,太子妃也不曾多說,只說了半句,讓她勸一勸兩位皇子妃,何錯之有”
旁邊的粉衣與青衣聽到太子那錐心之語,也非常惱怒,并十分為蕭遙不值,忙也跪下來附和。
蕭遙對太子沒想法,對太子妃這地位,其實也無甚認同感若不是為了更接近皇家,好查消息,她壓根就不想當太子妃,故聽了在千秀幾個聽起來十分錐心的話,毫無感覺,當下說道“你們三個起來。”
說完看向太子“太子殿下,若有證據,你去皇上跟前告狀我也絕無二話,若無證據還請你慎言,不然,倒要進宮里走一趟,讓大家來評評理。”
太子聽了這話,臉色陰晴不定,半晌緩緩開口“我有話與太子妃說,爾等先下去。”
蕭遙聽了,倒好奇起來。
太子不是要為孫良娣發瘋么怎地不瘋了
待千秀幾個出去后,她看向太子“殿下要與我說什么”
太子臉色數變,但很快定下神來,看向蕭遙“你也知道,顧迄今為止,未曾有一兒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