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聽到這里心中更是好奇,美眸便看著太子,等他說下去。
太子突然提起這個,難不成要跟她坦陳他不行一事
太子已然找好了借口,可是被蕭遙看著,總感覺不自在,當下移開目光,清了清嗓子說道“父皇請大師算過,孤命格特別,要讓妻妾有孕,需要方子,這方子,便是三月行房一次,方能讓妻妾有孕。”他說到這里飛快地瞥了蕭遙一眼,繼續道,
“你嫁入東宮后,我一直未曾與你圓房,便是為了等上三個月。你不是好奇關良娣為何被關起來么原本,是提前準備好了,可是關良娣卻不知羞恥下藥于孤,以至于功虧一簣。”
說這些話時,太子雖然十分不舒服,但是說完后,徹底松了口氣。
他終于不用擔心一直不圓房蕭遙會怎么想他了
蕭遙適時露出震驚以及難以置信之色“怎地會是這個原因”
太子頓時渾身緊繃,臉色陰沉“不然你以為是什么原因”問完目光死死地盯著蕭遙,恐懼從心底滋生。
難不成,她知道他偶爾不行的事
蕭遙一看太子的神色,便知道太子誤會了,她裝作不知,沒有說話,而是先看向四周。
太子心虛,越發懷疑蕭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恐懼以及失去男性尊嚴的痛苦讓他十分難受,在那么一刻,他甚至想到了殺人滅口。
蕭遙給了太子差不多的心理負擔,這才低聲說道“我正有一件要緊事與殿下說。”
太子依舊緊繃著身體“什么事”
蕭遙道“我帶的丫鬟粉衣,略同醫術,她發現我這屋中的帳子以及炭火上,皆有極小量的麝香。”
“你說什么”太子吃了一驚,但是他的身體,卻瞬間放松下來。
對他來說,只要不是被蕭遙發現自己的秘密,別的什么,都可以接受。
蕭遙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隨后繼續道
“我以為是有人針對我,不曾想,今早帶粉衣去看孫良娣時,發現孫良娣屋中的帳子、紗窗、炭以及衣裳,也都有麝香見孫良娣屋中與我屋中是一樣的,我馬上便決定徹查,于是帶著粉衣查了一遍,發現姐姐妹妹屋里都有”
太子渴望有自己的子嗣,他是不可能給自己的妻妾下藥的,那么最有可能這么做的,不是皇帝,就是其他皇子。
可是,太子體弱,不利于生子,想必宮里的皇帝、幾個高位嬪妃和宮外的幾位皇子都是知道的,既如此,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在東宮后宅下麝香呢
說是以防萬一也說得通,可是蕭遙還是希望通過太子知道更多的消息,確定下手的是皇帝還是其他皇子。
若是皇帝,她或許可以聯合太子讓自己以后行事方便一些。
若是其他皇子,她也可以找個借口,引太子懷疑皇帝,與太子統一戰線。
這是蕭遙選擇跟太子直言的原因。
太子原以為自己可以接受,聽到這里,著實接受不了,馬上看向蕭遙“你確信,你不曾欺騙于孤”
蕭遙看向太子“太子倒是說說,我拿此事欺騙于你有什么好處”
太子找不到蕭遙欺騙自己的理由,但是他實在很難相信此事,當下便說道“孤需要親自查一次”
蕭遙點頭“太子若查,我更放心些。只是,能悄無聲息地在東宮做下如此手腳,禍及東宮,絕非普通人能做到,所以太子若要查,最好用自己的心腹查。”
太子沉聲說道“孤母妃留下的人絕對夠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