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接過來,先遞給吳公子,接著遞給周二公子,再遞給其他公子,表達足了對幾人的重視。
徐娘子生怕吳公子幾個喝大了不講道理,硬是要將蕭遙帶走,所以很快找了個借口,讓媚娘先帶蕭遙回去。
蕭遙回到自己的房間,覺得時間更緊迫了。
從吳公子那幾人的表現來看,徐娘子就算要留她,也不會留多久了。
她苦心想出來的拖延大計,很快便沒用了。
該怎么辦呢
蕭遙思來想去,想到的還是逃跑沒有戶籍會被當做流民山匪砍殺,她已經顧不得了,好歹是以后的危險,不似她留在青中,眼前就是危險。
當晚,蕭遙假裝睡著了,在冬雪傳來規律的呼吸聲之后,便悄悄爬起身,摸索著往外走。
這幾日,她對房中擺設以及樓里環境已經很熟悉,可是發現自己摸出去時悄無聲息,她還是有些詫異她仿佛天生知道如何隱匿和逃走的。
蕭遙屏住呼吸,摸到一個房間外,正準備竄到前面去,忽聽房中傳出細細的聲音“原打算今日把人帶回去,完成蕭二姑娘的囑托,如今看來,還得拖上數日。”
正要離開的蕭遙聽到這話,忙捂住嘴,凝神聽起來。
這聲音,竟是今日那趙公子的。
吳公子的聲音有些不解“蕭二姑娘為何非要我們將這青樓女子帶走還讓我們盡快將她許配他人,委實叫人不解。修之兄,你知道么”
周二公子的聲音響起“不知。橫豎只是一個青樓女子,何必知道那么多過上幾日,花上一筆銀子把人帶走,再許配他人便罷,不礙事的。”
“這倒也是。”吳公子道。
趙公子的聲音帶上了調侃之色“不過,老吳啊,你就不怕那女子一直纏著你么我今日觀之,她對你頗為有意。”
吳公子笑道“論風流倜儻,我不及修之,我看還是修之更需要擔心。”
“修之那她只能肖想了。哈哈哈”趙公子說完,又道,“來,喝酒喝酒”
蕭遙見打手們換班的時間已經過了,便悄無聲息地退回來。
她躺在床上,目光冰冷。
趙公子那幾個嘴里說的“蕭二姑娘”,難不成是建安侯府那位二姑娘
若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是不是說明,那位蕭二姑娘也重生了她知道將來的命運,所以叫人提前帶走她,把她許配給別人,避免再回到京城。
如果沒有這許配之意,她跟他們走也沒什么,橫豎她只想逃離在青樓的命運。
可聽趙公子他們的意思,他們是一定要將她許配給一個人的,這種隨便被安排給一個男人的感覺,和被老鴇徐娘子讓她接客差不多,都讓她打從心底抗拒。
第二日,蕭遙繼續跟媚娘學如何討好男人。
學了一會子,媚娘那丫鬟含笑進來,笑著對媚娘說道“媚娘,鄭先生到了。”
媚娘一聽臉上便帶上了笑容,但是眼波一轉,又收起笑容,問道“他今兒是來見我,還是跟媽媽談生意的”
“是談生意的。”那丫鬟忙回道。
媚娘聽畢,柳眉蹙起來“那他來了,不但于我無好處,還叫我為難。”話音剛落,徐娘子的丫鬟從外頭進來,笑吟吟地看向媚娘,“媚娘,媽媽讓我來喚你過去。”
“我就知道”媚娘撇了撇小嘴,“可這鄭先生漲價了我有什么法子我也曾勸過他便宜些,他不聽,我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