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同意的,但是因為他爺爺松了口風,張如音自覺看到了希望,便成日來找他,讓他煩不勝煩。
現在,蕭遙告訴他,他來找她,就像張如音來找他一樣,都很叫人厭煩。
蕭遙見許喬年在出神,便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此別過。”說完招呼楊書其和楊敏他們走人。
剛走近大門口,蕭遙眼前黑影一閃,竟是一個人驟然撲過來。
自從紅了后,蕭遙就被訓練過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辦,所以此時遇上,身體下意識后退,躲開了撲過來的人。
撲過來的人并沒有繼續撲,而是在她面前站定,雙目直直地看向她“蕭遙,是我。”
蕭遙細看,見來人竟是張如音,便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張如音指指右側較為僻靜的角落,說道“我們過去談談可以嗎”
蕭遙見她目光幽深,整個人有一種執拗的勁頭,生怕她發瘋,便跟了她過去“說吧。”
張如音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你永遠不會和許喬年在一起的,是不是”
蕭遙一聽就膩味,道“沒錯,永遠不會。”
張如音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看向蕭遙的眸子,也不像原先那么奇怪和幽深了,她說道“外婆過得很不好,現在還生病了你知道嗎她畢竟是你的親外婆,是你媽媽的親生母親,你們真的不打算再搭理她么”
蕭遙看向她“除了那點可以忽略不計的血緣關系,我們和云家,便再無其他。所以我并不認為,我和我媽媽需要去管她。”說完不等張如音反駁,便又道,
“你問我的我都回答了,答案永不會改變,你不用企圖勸我。另外,我們并不熟,而且你曾利用關系打壓過我,以后就別再來找我了。”
張如音見蕭遙當真鐵石心腸,便指責道“你怎么可以這么冷漠無情就算不是你外婆,只是一個普通老人,見到她這么慘,你難道也不會動惻隱之心的嗎”
蕭遙本來要走的,見她居然指責自己,便停下轉身的動作,銳利的目光直視張如音的眼睛“你想嫁給許喬年,所以不想再管錢碧君,怕她和云家拖累你,是不是”
張如音瞳孔緊縮,連忙搖頭否認“我沒有”
蕭遙看著她“我雖然不關心你們,但是還是會知道一些情況的。現在云家敗落,你父親厚道,所以對云家多有接濟。但你想,張家已經敗落,你如果要嫁給許喬年,便不能有那么多拖后腿的。所以,你想將這個燙手山芋甩給我,是不是”
她說到這里,眸子里帶上了淡淡的嘲諷,
“張如音,你對許喬年那么深情,為此不惜三翻四次對付我,我以為你是個感情充沛的人,可是看看你對你外婆的薄情,你哪里感情充沛啊,你分明是自私。你做這些時,就沒有想過,從前你外婆對你有多好嗎為了你,多次打壓我。她對你這樣好,你卻這樣恩將仇報白眼狼,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人誰不會啊。
區別在于,張如音對她和云追的指責,屬于無理取鬧,而她,可是有理有據又附和邏輯的。
張如音馬上辯解“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蕭遙也知道她是不會承認的,不過誰在乎呢,她把該說的話說出來就是了,當下道“你們如何,與我無關。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們以后都別再來打擾我。”
其實她和云追,之前偶爾也會接到錢碧君發來的信息和打來的電話,但是都沒心思聽,知道是錢碧君之后,直接便掛電話,至于信息,從來不回。
本來就沒有感情,再加上錢碧君三番四次對她的打壓和對云追的漠視,彼此之間根本就沒有對話的必要。
張如音還要再說,但眼角余光掃到許喬年從里頭出來,忙快步迎向許喬年“喬年”
蕭遙再次招呼楊書其和楊敏他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