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再次抿了抿薄唇“這個問題,等許喬年就范了,我才會回答你。”
蕭遙冷笑“不就是濫用職權么”說完轉身就走。
張逸見狀忙對周離道“周先生,蕭遙出自單身家庭,無人可依靠,只能靠自己,請你高抬貴手。我先去送送她,回頭再拜托你”說完急急地出去了。
周離皺了皺眉,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門口沒多遠,就聽到蕭遙不悅的嗓音響起
“張先生,請你不要再煩著我了。你女兒、你岳母一家帶給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說什么幫我之類的話,我當不起。你們這些特權階級,我也惹不起,希望從此以后,你們有多遠就離我多遠。”
張逸似乎要解釋,但是蕭遙已經懶得理會他,轉身急匆匆地走了。
周離上前,看向張逸“張先生似乎很關心蕭遙,甚至不顧自己女兒的面子。”
張逸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轉身看向周離,道“我女兒做得不對,我只是希望公道一些。”
周離道“我也曾聽過張先生的名號,倒從來不知,張先生是如此公道正直的人。”
張逸強笑道“周先生說笑了。”忙又轉移話題,“周先生,蕭遙還未成年,她靠自己奮斗才走到今天,卡著她為難她,實在不夠君子,請周先生高抬貴手。”
周離淡淡地道“我知道怎么做事。”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你教我做事。
張逸還想再說什么,周離卻已經重新回了包廂,留保鏢守著。
張逸無法再進去,只得嘆了口氣,先行回家。
蕭遙回到下榻的酒店,給演出機構的王先生打電話,讓他們除了本地城市,先報批其他城市。
王先生十分不解“不是有人卡了你的報批流程嗎報批其他城市能行”
蕭遙揉了揉眉心,說道“試試吧。”周離話里的意思,應該是只卡她所在的這個城市。
但如果不是,那么先報批也浪費不了太多時間。
掛了電話,蕭遙又給云追打電話報平安,說完自己目前的情況,她又提起這次演唱會報批流程被卡的原因,沒有半點隱瞞。
她不想以后自己出事,云追再給云家打電話求助,所以這會兒什么都不隱瞞。
她要讓云追清楚地認識到,云家不僅不會幫她們母女,還會為難她們。
云追聽了這話,沉默了許久,才用哽咽的聲音道“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對我,還伙同外人這樣欺負你。”
她一直都知道,生母錢碧君不喜歡她,可是她以為,錢碧君最多是不會凡事想著她幫著她,但是至少不會為難她。
可是她現在終于明白,錢碧君不僅會為難她,還會為難她的女兒,企圖扼殺她女兒最重要的事業。
蕭遙聽出云追聲音里的難過,便道“媽媽,你別難過了,早些認清他們的真面目也好。以后,不會期待,便不會受傷。”
“我知道。”云追道,“這是最后一次了。經過這一次,我終于可以當他們是陌生人了。”
蕭遙又跟云追聊了一陣,安慰了她好一會兒,察覺到云追的聲音和語氣都好起來,這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