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的演唱會和星空唱片公司也有合作,據我所知,星空唱片公司屬于你們周家旗下,現在你為了人情卡我,已經做出了選擇,料想我說什么你也不會改變主意的,我也就不費心勸你了。不過我想問一下,你打算卡我到什么時候”
蕭遙說到這里,忽然想起許喬年,便又問“是不是許喬年就范,滿足張如音的要求,你這里才會收手”
周離用贊賞的目光看向蕭遙“猜對了。你很聰明。”
蕭遙聽到是因為許喬年,心里騰的升起一把火,用近乎譏誚的口吻說道“出身普通人家,沒有背景沒有后臺,可不得放聰明點么。”
她這會兒,是真的煩透了。
張如音喜歡許喬年,想和許喬年在一起,又關她什么事憑什么要牽扯到她身上
這些有錢人真的,一個比一個煩,他們自己斗法,卻讓別人遭殃。
張逸聽了這話,馬上想起云海嵐說漏嘴的蕭遙的身世,心中閃過愧疚和憐惜,忍不住低聲道“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蕭遙或許根本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也就不會在出道之處被千夫所指萬民唾罵,現在也不會被她的女兒和云家這樣為難。
云家說起來是蕭遙的外祖家,可是不僅從來沒有幫過她,還在她好不容易奮斗得有起色之后使手段為難她,企圖讓她的事業遭殃。
蕭遙來到人世上走一遭,遇到的諸多磨難,原本是可以不經歷的。
蕭遙現在煩透了許喬年、張如音、云家以及和他們相關的一切,聞言心中毫無波動,只道“犯不著,你和你的女兒還有云家,有能耐就把我打壓下去,不然有朝一日,我會讓你們好看的。”
說到這里,她站起身,沖周離微微頷首,便準備離開。
一直聽蕭遙和張逸說話的周離見狀,連忙叫住蕭遙“等一下”
蕭遙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周離“周先生有事”
周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蕭遙“我看得出,你面對我時,隱隱帶著不屑。這是為什么”
蕭遙已經打消了勸說周離的想法,聽得此言,便不再遮掩心中的不屑,說道“我討厭所有濫用職權的人。”
先賢付出生命開創這個盛世,不是為了讓某些人高人一等為所欲為的,他們希望的是人人平等,可惜已經無人記得這個初衷,既得利益者更是千方百計粉飾太平,然后潛移默化地將權勢高人一等植入更多人心中。
這些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在這個世界,她處于弱勢地位時,說這樣的話,太不合時宜了,沒準聽的人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在說笑話呢。
張逸聽得大為焦急,一邊對蕭遙使眼色一邊對周離道“這孩子說話直”
周離沒理他,他看向蕭遙,眉頭皺了一下,旋即開口打斷張逸的話,開始解釋
“你開演唱會那個時間段,如無意外,會有個為時八天的國際會議。即使我不卡,屆時你們也得臨時改期。所以,我不是濫用職權,而是合理利用消息辦事。”
這一解釋,不僅蕭遙吃驚,就是張逸和周離身邊的保鏢,也吃了一驚。
這無端端的,周離為什么跟蕭遙解釋這個
他是上位者,根本不怕蕭遙誤會,因為蕭遙就算誤會了他什么,也沒辦法對他做什么。
另外,他在張逸面前解釋這個,不就是等于讓云家知道,云家那個人情,白用了嗎
蕭遙雖然不解,但她和周離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此時也沒有尋根問底的興趣,她更關心自己的演唱會,當下問“你的意思是說,我換一個日期,是可以報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