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觀眾忍不住罵起來。
觀眾席再一次大聲喧嘩了起來。
主持人企圖讓觀眾暫時安靜下來,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主持人有些尷尬,他馬上看向蕭遙。
蕭遙也希望今日錘林越個半死,不希望因為觀眾們過于憤怒而中斷,讓事情虎頭蛇尾,于是再次請觀眾們靜一靜,然后看向資深音樂人的席位,打算再點兩個音樂人進行評論。
林越在聽到自己老友的評論時,慢慢冷靜下來了。
作為一個在底層摸爬打滾過的人,又是氣運之子,他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想明白,如今這件事鐵證如山,所以只能承認并且跟觀眾道歉了,雖然這樣會犧牲掉林尚,但起碼能保全自己。
如果他死不承認,那么越來越多人看出兩首歌出自同一個人之手,便會對他和林尚都充滿惡感,等于父女倆一起完蛋。
所以,在看到蕭遙打算再點一個音樂人評論時,他馬上搶先開口了“不用點了,兩首歌,的確都是出自我之手。我因為一片拳拳老父之心幫了女兒,做了她的搶手,是我的錯。我愚弄了大家,愚弄了廣大觀眾,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說完之后,深深地彎腰鞠躬。
蕭遙卻并不肯放過他,而是繼續問道“如果不是越來越多人看出來,證據確鑿,我想你一定不會承認的。就像在我和其他音樂人點出這兩首歌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之前,你死活不肯承認一樣。”
林越見蕭遙半點情面都不給,追著自己打,心中暗恨,但是他明白,此刻自己愚弄了觀眾,正是討人嫌的時候,不能表現出一點不好,所以臉上再次露出深深的愧疚和羞愧之色
“對不起。人性上的一些弱點,我也有,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女兒為難,不忍心她失望。”
蕭遙冷冷地看著他,總結“所以你選擇了欺騙聽眾,欺騙全世界。”
林越見蕭遙依然不依不饒,心中恨得要死,但是面上卻不顯,只有滿臉的羞愧,他又開始彎腰鞠躬“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大家,我現在向大家道歉。”
他就不信,自己一再誠懇道歉,蕭遙好意思追著不放太過咄咄逼人,可是會討人嫌的。
蕭遙嘆了口氣“雖然被愚弄的感覺很不好,但既然你道歉,我便不再提這事了。”說到這里見林越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心中冷笑,再次向林越扔炸彈,
“不過我懷疑,這兩首歌,也不是你寫的,因為你出身農村,在那個年代,你的上學路上,不可能出現過山車和游樂場這些東西的。你的歡樂,絕不可能和這兩樣東西有關。”
林越的臉色又是一變,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歌詞和故事一樣,都是源自現實又高于現實的,我才創作過程中,也會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
蕭遙輕笑一聲“就算要修改,也不會出現和自己少年時代毫不相關的內容。你或許會美化冰棍車雪糕車,美化貨郎擔,但是絕對不會將不存在自己少年時代的過山車和游樂場寫進去。”
她說到這里,臉上笑臉一收,目光凌厲地看向林越,“所以林越,我懷疑你根本就不會寫歌,你的很多歌都來歷不明。”
林越被蕭遙凌厲的目光看著,心中一慌,馬上色厲內荏地叫道“你胡說”
蕭遙直視著林越,仿佛能看穿他的恐懼和怯弱,道“我沒有胡說,是你不懂。你可以問問其他創作人,他們在十分高興那一天忍不住創作時,會不會加入未曾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