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道“我自己說的話,大家應該不會相信,不如我們請資深音樂人來談一談他們是專業的,應該能看得出來。”說完看向那一排資深音樂人。
她不擔心這些人不肯說或者硬是說沒有任何關聯,因為這期節目播出,會有很多人看到兩首歌,將這兩首歌關聯起來然后進行評論,有點音樂素養的,應該都能看得出兩首歌之間的關聯。
任何一個資深音樂人此刻如果敢胡說,節目播出之后,等待他們的就是群嘲林尚那期節目的結果還歷歷在目,她相信,沒有音樂人敢胡說。
被蕭遙的目光看著,朱先生率先開口“之前沒有對比過沒發現,現在這么一看,兩首歌之間,的確是有關聯的,不僅用詞上有關聯,就是歌詞和曲調里表現出來的快樂,都是連續的。”他說到這里,橫了兩小段,這才繼續道,
“大家聽出來了嗎兩首歌的這兩小段,是連續的,除了這兩處,還有四處是連續的。分別是左邊第三行和右邊第四行,左六七與右七八,還有副歌的兩部分,里頭的轉折回環,感情描摹和抒發,幾乎就差說是同一個人寫的了相信懂一點音樂的,都聽得出來,就算不懂,聽了我這樣分析,應該也懂了。”
林越在聽到朱先生開始哼唱時,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等聽到后面,他那張保養得很好的俊臉,已經沒有了半點血色,即使化了妝,也遮不住滿臉的雪白,除此之外,他的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的藍色襯衫也濕了一遍。
朱先生一直就偏向蕭遙,但是上次節目組企圖只手遮天,他也被打了招呼,雖然心中很不齒,但他勢單力薄,不敢跟節目組對著干,便昧著良心沉默了,為此一直覺得很對不起蕭遙,如今有機會表達愧疚,所以火力很足,一邊說一邊看向蕭遙。
蕭遙一邊聽一邊點頭,笑著看朱先生。
朱先生見狀,覺得蕭遙應該是不怪自己了,便再接再厲說道
“此外就是歌詞連續,這兩首歌有很多有關聯的詞匯,清晨、露珠、花苞兒、晨光、空氣、風、過山車、游樂場,仿佛帶上了歡樂情緒的一切動物,還有用詞習慣以及詞藻,都充分表明,這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原本很多不懂的觀眾,在聽到他說曲譜時還半懂不懂,等聽到歌詞時,又自己朗讀了一遍,下意識就點頭
“的確是同一種風格,不僅歌詞的感情連續,就是歌詞風格也是一樣的,就跟一個人寫了兩篇文章,稍微一細讀,就能讀得出,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聽懂了的觀眾越來越多,觀眾席上討論的聲音便也越來越大。
林越覺得,臺下那些觀眾的討論聲,就是射向自己的利箭,正要將自己射成刺猬,射個萬劫不復,有那么一剎那,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沖觀眾大喊,讓他們閉嘴。
可是從額頭上滾落下來的汗珠掉進他的眼睛里,辣辣的痛感讓他保持了理智,死死忍住喊叫以及顫抖的沖動。
現在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他,認定他是個幫女兒造假的搶手,他如果敢再失去理智地大喊,一定會進一步聲譽掃地的。
蕭遙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林越,沖觀眾席擺擺手“請各位觀眾暫時不要說話,我們多請幾位音樂人評論了再說。不然總歸是一家之言,不是么”
觀眾們馬上住了嘴,一邊點頭一邊看向林越。
當看到站在蕭遙身旁臉色雪白大汗淋漓的林越,瞬間便相信了蕭遙和朱先生的判斷。
就林越那個樣子,說他沒問題都沒有人不信。
蕭遙生怕資深音樂人為了維護林越不肯說,直接指名道姓,點了一位嘉賓說話。
那位嘉賓和林越是好友,被蕭遙點頭,頓時亞歷山大,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會被人說沒水平,如果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一定會被網友罵他跟林越蛇鼠一窩,所以略一猶豫,便決定說實話。
不過因為他和林越是老友,所以在點評時,用詞相對而言溫和了許多。
但是不管他用詞怎么溫和得體,意思也沒有變,那就是,這兩首歌的確出自一人之手
觀眾席的討論聲更大了,甚至有人控制不住自己高聲喊道“哈哈,罵人家蕭遙抄襲,沒想到自己女兒才是個抄襲狗,而且還是父親親自做搶手,嘖嘖”
“就是啊一家合起來愚弄觀眾,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