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士臉色難看地跑來“我不信蕭遙有問題,一定是有人誣陷她”又質問,“既然是所里的研究員,那么也歸我管,為什么我事前不知情”
許先生耐著性子使進法子安撫王院士,可沒什么效果,最后王院士是怒氣沖沖地離開的。
王院士剛離開不久,李院士就來了。
許先生見李院士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馬上起身將門關上,這才看向李院士。
李院士怒火熊熊“你騙了我,你騙了我老許,沒什么好說的,我們魚死網破吧哪怕讓甄家名聲損壞那么一點,也是一件幸事。”說完不等許先生說話,馬上轉身就走。
許先生連忙拉住李院士,急忙解釋這不是自己說的,或許是有看不慣蕭遙的人誤導,或許是有消息靈通的故意散播風聲,和他無關,甚至還拿王院士說事“為了保密,我連老王都沒說,剛才老王還來找我問罪了,我那個冤啊。”
說完見李院士不信,又苦口婆心勸,勸了一陣見李院士仍然堅持要走,而自己拉住李院士的手已經發麻了,只得說了狠話,
“老李,你想過沒有你鬧出去,或許根本傷不了甄家一星半點,反而還會讓甄家覺得蕭遙是個定時炸彈,然后想辦法對付蕭遙。蕭遙沒辦法說話,如果被擄走放到無人的地方,她沒法呼救,怕是連命都丟了。”
李院士掙扎的身體停了下來。
許先生見狀,知道他意動,便再接再厲“你昧著良心獨占這個科研,不就是為了蕭遙的安全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難道要半途而廢嗎如果半途而廢有用那還可以拼一把,可注定沒用,你還這么做,就是無用功,而且會害死蕭遙的。”
李院士聲音嘶啞“甄家真的這么權勢滔天,無所不能嗎”
許先生點頭“權勢滔天不敢說,但是要讓蕭遙離開研究所,失去該有的榮耀,卻還是做得到的。”
李院士繼續聲音嘶啞地問“老許,你告訴我,甄家為什么這么恨蕭遙他們應該沒有任何交集才是。”
許先生道“這個,我略知一二,是男女之間的事,甄家大小姐喜歡程展,程展喜歡蕭遙,和甄家大小姐決裂,甄家大小姐從此恨上了蕭遙。甄惜默為了幫妹妹,便親自出手了。”
他說到這里,忽然想起自己把不該說的都說了,忙看向辦公室內的兩個信號干擾器和屏蔽器,見毫無動靜,這才松了口氣,再不敢多說,只繼續安撫李院士。
李院士冷笑“為了點兒女情長,居然就廢掉一個科研人才,置國家利益不顧,甄家也有臉繼續掌權,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說完不再理會許先生,轉身就走。
許先生見李院士走了,還是去檢查干擾器和屏蔽器,見的確是在工作狀態,這才放下心來。
意識到自己在擔心什么,他忍不住自嘲一笑。
也是他今天說多了,人也不對勁了,所以疑心也重了。
就老李那樣的耿直老頭,哪里能想得到錄音和拍視頻這些
老李從過來這里說話到不等他回答就走,分明表示,老李是驟然知道蕭遙的離職理由便理智全失,不管不顧地過來的,過來了放下狠話,意識到多說無益,所以轉身就走。
這樣的人,絕不可能來他這里套話并錄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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