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愿意見她的原因,應該和許先生眼下說的事有關。
許先生嘆了口氣,一臉仿佛極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說的樣子“我們自然相信你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但是這是需要保密的項目,而且既然已經有人反映了,我們肯定得處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蕭遙低頭打字,用電子音朗讀出來“會怎么處置我”
許先生見蕭遙居然如此冷靜,很是吃驚,但轉念想到或許蕭遙自己也知道甄家針對她,當下便繼續道
“你需要接受調查,所以得暫時停止你手頭上的所有工作。不過,只要沒有證據,你始終是我們709所的研究員,所以你還是在709所的編制內。你放心,我們709所永遠相信你,等查清楚了,你隨時可以回來搞科研。相信我,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回答他的,是蕭遙手機里毫無感情的電子音“不用,我直接離職。你如果不急,我馬上打離職申請書。”
蕭遙播放完聲音,馬上不顧許先生的勸說,低頭打離職申請書。
雖然離開這里,她沒地方搞科研,但是她并不樂意一直留在這里任憑甄家拿捏之前之所以不走,是因為甄家只用那些腌臜手段,不會損害她科研,而且王院士和李院士等重點栽培她,對她有知遇之恩。
可是現在許先生這一出分明表示,在許先生的帶領下,這個研究所并不尊重科研人才許先生肯定從李院士那里知道,自己這次做出了“貢獻”,可依然打算為了甄家而打壓她這么個“人才”,可見,這里并非人才為重,許先生也不是以國家利益為重。
這樣的地方,她不會再待下去。
幸好,她之前一直有思考離開這里之后怎么做,已經有些想法了。
蕭遙打好離職申請,將之遞給許先生。
許先生不接,勸蕭遙三思,還說了很多好話安撫蕭遙,見蕭遙始終堅持,只得接過離職申請,嘆息著說道“蕭遙,在對你進行調查期間,你不能離開大陸,所以,得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蕭遙雖然并不打算離開大陸,但是卻還是打字問“一段時間是多久”
許先生道“具體時間我并不知道,但我想,應該不長的。”
蕭遙點了點頭,低頭打字。
許先生見蕭遙打字,知道她有話說,便沒有走,留下來等著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尤其是對一個有才華卻被他和甄惜默用陰謀趕走的人。
很快,仍然是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許先生很會審時度勢,難怪能做到709所的一把手。不過,縱使名犬也有被主子拋棄的一天,許先生最好還是為自己做一些打算。”
許先生認為自己一向有涵養,可是聽到蕭遙諷刺自己是條狗,還是出離憤怒了,冷哼一聲說道“你這張嘴如此厲害,難怪到處樹敵,幸好不能說話,不然怕是舉世皆敵。至于我,我想無論如何,都不會比你更落魄了。”
蕭遙冷笑,很快放出電子音“我是否落魄未可知,但你總有一天被主子拋棄,卻是必然的。”
許先生原本并不想跟蕭遙撕破臉的,但是剛才被氣得說話耿直了些,什么都說了,知道再描補也無用,當下便不再掩飾,冷笑道“你以為你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做夢”
蕭遙抬眸看向許先生,手里的手機同步播放電子音“許先生,我還年輕。”
她的目光那么銳利,仿佛有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所以有那么一剎那,許先生以為這話,是蕭遙嘴里說出來的,故忘了說話反駁。
蕭遙不再理會許先生,她很快將東西收拾妥當。
許先生怕蕭遙帶走所里的資料,但是他沒有權利搜查蕭遙的東西,只得一再提起蕭遙記得保密協議,一旦蕭遙泄密,就算她已經離職,還是觸犯法律的。
蕭遙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離開709研究所。
許先生自覺和蕭遙走前嘴炮輸了,又加上本就有計劃,所以馬上迫不及待地將蕭遙離開709所的原因悄悄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