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士是個衣著樸素長相溫柔的女性,她看到蕭遙,徑直迎上來自我介紹,而且是用手語“你好,蕭女士,我是徐女士,很感謝您愿意走一趟。”
蕭遙見徐女士居然跟自己打手語,有點吃驚,但很快用手語自我介紹。
徐女士給蕭遙介紹這個小鎮的情況,隨后帶蕭遙和簡雍到鎮上吃飯,吃完了才說道“原本應該先帶你們去休息的,但是陳陳巖的遺體就在鎮上,所以我先帶你們去看看,等你們看了心里有數,備齊缺的東西再回去休息,你看行不行”
蕭遙直接打手語說道“我不累,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工。”比劃完見徐女士一知半解地看著自己,便看向簡雍,讓簡雍幫忙翻譯。
簡雍將蕭遙的意思翻譯過來,然后看向徐女士。
徐女士忙道“真的沒問題嗎你如果累了,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又解釋,“我沒有系統學過手語,只懂一些,不好意思。”
蕭遙擺了擺手,示意她帶自己去看逝者的尸體。
徐女士聽了,點了點頭,示意蕭遙和簡雍跟她走。
蕭遙和簡雍都發現,徐女士的神色,變得越來越悲傷,她的一雙眸子看著路,多了幾分木然和悲哀。
簡雍想起程展示警的那些話,有些擔心,所以一直走在蕭遙跟前,不時用戒備的目光打量徐女士的神色。
但是徐女士仿佛不曾發現他的打量,仍舊維持著原先的木然和悲哀,慢慢地向前走著。
走到鎮上一個看起來頗為陳舊的老樓跟前,徐女士停下腳步,輕聲說道“陳巖的遺體有點可怕,蕭女士和簡先生請做好心理準備。”
蕭遙有些擔心地看向簡雍。
她是不怕的,但她擔心簡雍會接受不了。
簡雍用溫和的目光看向蕭遙“我不怕,你不用擔心我。”說完仍舊暗暗留意徐女士。
徐女士的眼中,此刻已經有些泛紅了,里頭是弄得化不開的難過和悲傷。
蕭遙見了,看了簡雍一眼,示意他不用懷疑了。
由始至終,徐女士都不曾表現出半分的心懷不軌,她心中,帶著濃濃的悲傷,而且應該是為了逝者才如此悲傷的。
徐女士深吸一口氣,然后推開門,示意蕭遙和簡雍跟上。
蕭遙和簡雍跟著徐女士進屋,然后直直走向盡頭的一個房間,隨后進入地窖。
地窖看著像是一個冷庫,一進去,就感覺到一陣冰涼,那是保存尸體那種寒冷。
冷庫內,放著一個巨大的冰柜。
徐女士走到冰柜前,將上面的推拉門退開,然后呆呆地低頭看著被白布蒙著的逝者,忘了招呼蕭遙和簡雍。
蕭遙和簡雍走了上去,低頭看了一眼被白布蓋著的尸體,簡雍開口“徐女士,是這具遺體嗎”
徐女士回神,忙點了點頭“正是。這就是陳巖。”說完,轉過身用泛紅的目光看向蕭遙,“蕭女士,拜托你了。”
蕭遙點了點頭,掀開白布。
饒是有心理準備,她看到逝者的遺體,還是大吃一驚。
逝者的遺體看起來沒有腐爛,也不存在保存不當,但是卻可以堪稱千瘡百孔,如果真要細數他的傷處,甚至比千瘡百孔這形容詞還要多很多
簡雍顯然也因逝者的遺體受到了驚嚇,驀地移開目光,隨后沉聲道“徐女士,這遺體,看著不像是普通人的。你悄悄委托我們過來,又讓我們為這樣一具遺體入殮,我們需要知道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