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對不起,都怪我太沒用。而且,我仿佛是你的克星,和你認識之后,不是誤會你,就是帶給你麻煩,真的很對不起。蕭遙,你怨我恨我吧,我從前誤會你,現在又給你惹麻煩,連累你,你怎么對我都是應該的。最后,你一定要小心”
程展說到這里,不等蕭遙有任何反應,便掛斷了電話。
蕭遙握著手機,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她覺得有點虛幻,所以坐了一陣,將剛才錄下來的通話重新播了一遍,發現自己沒有聽錯。
程展的話提煉成一句,就是甄家奈何不了程展,所以找她出氣。
這么說來,徐女士邀請她去西南一事,會不會就是甄家的設計
不過,徐女士是昨晚就開始聯系黃小芬的,而程展是今天上午去甄家大鬧和激怒甄家的,從時間線上來說,徐女士應該不是甄家故意設計的。
可萬一是呢
入殮師紀錄片是甄家設計的,那么徐女士這事,也有可能是甄家設計的啊,都是提前就設計好的。
蕭遙用手托著腮,認真判斷這事。
她沒打算找簡雍一起判斷,因為如果有危險,她不想帶上簡雍。
沒多久,門鈴響了。
蕭遙起身出去,從貓眼看到按門鈴的是簡雍,便打開門,打手語問“怎么不休息”
簡雍一張俊臉崩得緊緊的,進來將門帶上,這才道“程展那沒用的將一切都告訴我了,讓我帶你離開大陸。他可真是有出息了,自己招惹了麻煩卻讓你受過。”
蕭遙本來是想瞞著簡雍的,沒料到程展居然跟他說了,只得打手語道“他歸根到底是想幫我出氣,不過弄巧反拙了。現在你也知道,我身邊不安全,所以,你就別跟我去西南了。”
簡雍搖搖頭,直視蕭遙的眼睛“不,如果你真的有危險,我更要跟著去了。”
蕭遙企圖勸簡雍,可簡雍不為所動,甚至反過來勸蕭遙不要去,見蕭遙堅持要去,便表示,他一定得跟著,不然,他就將這事告訴叔公叔婆,讓她也去不了。
蕭遙沒料到他竟有如此無賴的一面,只得嘆了口氣,跟簡雍打手語推測徐女士這事,會不會是甄家的陰謀。
兩人再三斟酌,都認為,徐女士不是陰謀里的一環,但為了保險起見,都認為需要小心。
蕭遙跟簡雍商量畢,看著在低頭購票的簡雍,暗暗嘆息一聲,開始想自保的辦法。
她很快便想起,自己能畫符招鬼的事,所以看了看時間,決定外出買些畫符的朱砂和符紙。
簡雍顯然將程展的示警放在心里了,見蕭遙要外出,馬上跟上,路上一邊走還一邊打手語安慰蕭遙“這里是京城,甄家就算有權有勢,也不敢在這里對你動手的,所以我們出門不用太過擔心。”
蕭遙也知道這一點,但聽了簡雍的安慰,還是心中一暖,領著簡雍去到相關的店,快速買了需要的東西,便轉回家了。
簡雍看了看自己手中提著的袋子里的符紙的量,道“這么多,入殮時燒一些給逝者也夠了。”
店家不肯賣少量,要求厚厚的一疊一起買,所以他們這次買了很多。
蕭遙點點頭,覺得燒一些給逝者之后,自己還能用很久。
當晚,蕭遙和簡雍趕飛機,直飛西南某市。
下了飛機后,兩人就近找酒店休息,天亮之后,趕車直奔徐女士給的那個地址。
徐女士給的地址是一個有些偏遠的小鎮,這位于高原上的小鎮仿佛離天空很近,抬手就能摸到白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