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昌聽了也慌得不行,說道“到時龔副臺長問起,我們一口咬定沒有這回事就行。就說,就說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的”
他和姚美河在電視臺里都表現不錯,他就不信,蕭遙隨便說說,龔副臺長就會開了他們
蕭遙接受完訪談,跟樊林以及龔先生一塊兒吃飯。
當聽到龔先生是姐姐們那個電視臺的副臺長,她笑了起來,問道“貴臺是不是有沈海昌和姚美河這兩個人啊”
龔先生見了蕭遙,異常激動,有心要多和蕭遙說話,卻又不知說什么,此刻聽到蕭遙問,忙點頭回道
“小沈和小姚,的確都是我們電視臺的,而且還很能干,嘴甜得很。這次本來是跟我一起來的,但是臨時有點不舒服,我就讓他們先去看醫生了。蕭女士,你也認識他們嗎”
蕭遙搖搖頭“我不認識他們,不過接過他們的電話,沈海昌去年邀請我參加姐姐們,姚美河今年勸我參加姐姐們。他們挺有意思的,說如果不是我還有些名氣,還沒資格參加你們的節目呢。”
龔先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這個這個”
他以為蕭遙認識沈姚二人才贊兩人跟蕭遙套近乎的,萬萬沒想到蕭遙跟他們居然有仇。
樊林也沉下臉,道“兩個跳梁小丑而已。”她也算身在娛樂圈,所以很清楚這些人捧高踩低的本性。
蕭遙給龔先生斟了一杯茶,繼續道“你們也知道,我這人也算耿直,氣得狠了,我當場就說,把他們記進我的小黑本里了。結果,他們給我寄了二十多本封面黑色的筆記本,還在上面寫上他們的名字,這意思,是說他們幫我記吧”
她并不覺得自己告狀顯得沒有格調,有時候,那些小人,就仗著你不好意思跟他們計較,才做出那樣一副嘴臉的。
龔先生訕訕的,臉黑得不能看了,說道“他們居然做出這樣的事,太過分了。蕭女士,回頭我必給你一個交代”
難怪當時在會客室里,他們的臉色那樣古怪,還一直冒汗呢,原來是知道要去見蕭遙,所以心里有鬼啊
樊林也嘆為觀止“這可真是”她實在找不到形容詞,也懶得談這些小人,便看向蕭遙,“你不要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在我們很多人心里,你是永遠的巨星。”
蕭遙搖搖頭“我算不得什么巨星。現在的我,是個迷路的人,正在找路。”
樊林和龔先生聽得一陣傷感。
他們看向蕭遙,見她比少年時更美了,宛如上天的寵兒,可是正是這樣一張臉讓他們知道,已經過去了十多年,而蕭遙她,曾跌落低谷。
正因為想到這個,龔先生才更生氣。
蕭遙只是一時的低谷,他那個電視臺的兩個工作人員,就敢那樣嘲諷她奚落她,真是豈有此理
回到分部在這里租住的酒店,龔先生看到了忐忑不安卻竭力做出平靜樣子的沈海昌和姚美河。
沈海昌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問“臺長,你怎么這樣看我們今天去見樊女士,一切都還挺順利吧”
龔先生看著在自己跟前小心而溫順的兩人,笑了起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捧高踩低,果然是適合娛樂圈的好苗子,不過,我們臺里,卻容不下你們了。回頭,你們自己寫一封離職信吧。”
現在電視臺采取的是聘用制,而不是從前的事業編制,所以處理起來特別方便。
沈海昌和姚美河臉色大變,姚美河急道“臺長,我們不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
龔先生打斷了他們的話“那批黑色筆記本上除了有名字,還有寫字的筆跡,你們難道要我去請個鑒定筆跡的來我給你們留了面子,你們不要,就別怪我不給面子。”
沈海昌和姚美河差點癱軟在低,他們看了看龔先生的神色,知道沒有回旋的余地,便出去了。
走到門外,才感覺,自己脊背幾乎濕透了,額頭上也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