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林是個出了名的才女,她個人訪談請的嘉賓,都是大咖,而她的訪談,一貫逼格很高,不會廢話,對外貌也不甚在意。
可是這次采訪,坐在鏡頭前的樊林忍不住道
“我這個人一向只看重才華,對人的外貌其實是不大在意的,畢竟美貌總有一天會逝去的。可是看到蕭女士,我真的,忍不住要盛贊她的美貌。十多年過去了,她更美了,還多了成熟女性的魅力。當然,這不代表,蕭女士的外貌蓋過了才華,我認為相比起她的美貌,她的才華,更加驚人。”
盛贊了一番之后,她才笑著問“世人都說,你不愧是天才,雖然失去了拉大提琴的能力,但在作曲方面,還是天才。請問你對這句話,有什么感想”
蕭遙道“說實在的,我并不喜歡聽到這話。我不接受這個雖然和但是,我拉大提琴是出了點問題,但是我相信有一天,我會重新拉起我心愛的大提琴的。”
樊林聽了笑著點頭“我也相信有這么一天的,也祝賀你,早點調整好狀態,重新在世界的舞臺上綻放光華。”又問下一個問題,“你在柯蒂斯的老師莫里斯先生對你盛贊不已,也說你不去見他,他很難過,你看到他的s了嗎”
蕭遙點點頭“我看到了,已經訂好機票準備去看他了。其實,我不是不想見故人,我只是覺得愧對他們,尤其是我的老師和師兄,我辜負了他們。不過這些日子,我想通了。”
樊林點點頭,又問“恕我問一個冒昧的問題,霍城之戀譜寫的,是暗戀與明戀,應該是你對戀情的感悟,請問,這首曲子,和你前夫阮蒼江先生有關嗎”
蕭遙搖了搖頭“和他無關。這首曲子,是我去年在伊犁霍城的薰衣草田邊譜寫的,在那里,我遇見了一對互相暗戀的男女,每天清晨,我出門,在薰衣草的芳香中都能看見他們。我親眼看到他們從暗戀,走向了明戀。”
說到這里笑起來,“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看到這個節目,遲些凌音師兄他們的交響樂團會來京城巡演,我打算請他們去聽音樂會。”
專訪還在繼續。
這棟大樓的會客室內,樊林的助理小徐笑道“如果是別人,我還不敢說,可是龔先生您,我敢保證樊女士絕對歡迎你前來的。”
龔先生抿了口茶,笑著說道“希望小樊不嫌棄我才是。我這陣子,用盡了手段,都沒見上蕭遙女士。知道蕭女士接受小樊的專訪,才厚著臉皮過來的。”
小徐笑著看了一眼腕表,說道“專訪還有十分鐘就結束錄制了,龔先生請再等等。”說完目光掃了一眼跟著龔先生過來的那對男女,有些遲疑地問,“兩位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一些熱水”
沈海昌和姚美河不住地拿紙巾擦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沈海昌艱難地開口“是有點”
姚美河擦了把汗,搖搖頭道“不、不用熱水了。”鼓起勇氣看向龔先生“臺長,要不我和海昌哥先出去,晚些再來接您”
他們自從看到蕭遙重新紅起來,就后悔當初寄那些筆記本了,并在心里發誓絕不出現在有蕭遙的場合。
這次得知龔先生要來拜訪央視的樊林,他們是沖著結交人脈以及討好龔先生才特地跟來的,萬萬沒想到,蕭遙也在這里,而龔先生,居然特地為蕭遙而來的
給他們個天做膽子,他們都不敢見蕭遙啊。
就算蕭遙不認得他們,小徐等會兒給他們介紹,蕭遙不就知道他們的名字了嗎
龔先生見沈海昌額姚美河的神色的確不好,便點點頭“既然不舒服,你們去醫院看看吧,別自己開車,打車去吧。”
這兩個很會說話,被派到京城參加一些外景的拍攝,知道他來了,還特地充當司機,很是熱情,看著是好孩子,所以他也沒有要為難他們的意思。
沈海昌和姚美河如獲大赦,很快離開了。
可是,出了會客室,兩人的心情還是很沉重。
姚美河焦慮地問“海昌哥,如果蕭遙知道龔副臺長是我們電視臺的,跟他告狀怎么辦”
那樣,就算她和沈海昌不出現在蕭遙跟前,也倒大霉啊
沈海昌也是心亂如麻,嘴上卻道“應該不至于吧,她作為一個出名人物,不會顯得那么小氣吧”
姚美河急道“她之前就說,要把我們記進黑名單里的。又收到我們寄的包裹,估計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