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怕被追蹤到,根本不敢搽藥酒。
可是手已經這樣了,她和容辭又打算躲著不出門,所以搽藥酒應該沒事。
容辭和蕭遙相對坐在床上,一只手握住蕭遙顯得粗糙了許多的手,一只手用力揉。
曾經,他希望有資格幫她揉藥酒,可是此可正在做這件事,他并不覺得好受,相反,他心里十分難受。
她居然在受這樣的苦,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知道,她是阻止不了她這么做的。
可是,他應該早點察覺她的手和身上其他地方都受傷了的。
容辭握住蕭遙的手,覺得那只手帶著的去不掉的水泥細刺和破皮的毛刺一直戳進自己心里去。
蕭遙見容辭緊緊地抿著薄唇,似是有些苦大仇深,心中有些不解,便問“你在想我們怎么逃出去嗎”
容辭回神,看到蕭遙明亮的眼睛就在自己眼前,心跳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他趕緊移開視線,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會逃不出去,他們支撐不了幾天的。”
說著垂眸,看著被自己握在手掌心的玉手,說道“枉我自認為觀察力十分細致,卻看不出你的手不舒服。”
蕭遙看著容辭的臉,心中忽然涌上一個念頭。
容辭緊抿著薄唇,是因為看不出她的手受傷嗎
她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又看了一眼容辭,說道“我這個人,比較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然,她暗訪時,早就被拆穿了。
容辭抬起頭,正好看見蕭遙的眸光。
仿佛過了許久,兩人都呼吸有些不穩地移開目光。
蕭遙低下頭,看到容辭一手我住自己的手,一手在揉藥酒,忙移開,斜斜看向一邊。
這時,忽聽容辭低低地叫“蕭遙”
蕭遙應了一聲。
容辭又叫了一聲。
蕭遙再次應了一聲,還是沒有抬頭。
容辭道“你躺下來伸出手給我揉,這樣我好用力。”
蕭遙覺得躺下不好意思,只得將四個枕頭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斜斜倚著,任由容辭幫她將藥酒揉進雙手的肌肉里。
她的耳朵和腦海里,似乎一直在響起容辭叫“蕭遙”的嗓音,手上感受著適中的力道,慢慢地,就睡了過去。
又過了一天,容辭提出換一個酒店住。
蕭遙沒有任何意見,馬上準備收拾東西出發,四處看了看才發現,自己的東西都被容辭收拾好了,她只需要跟著出發就行了。
容辭道“走吧,你跟著我就行了,其他的我會解決的。”
蕭遙跟在容辭的身后,感覺跟著他走,自己的確不需要操心什么。
容辭又征用了一輛私家車,開上了馬路。
他七拐八拐之后下車,又帶著蕭遙走了一段路,之后入住了街角的小旅館。
只是剛放好東西,容辭看了看手機,馬上提起行李叫蕭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