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道“你這孩子,還能有假的么”因為江南一帶的文人對他各種花式夸贊,又加上京中無事,他便留在當地。
這兩個月,他經常跑青山書院和馬先生以及蕭平相處交流,對蕭平異常滿意,因此與蕭平說話,語氣特像普通的爺孫。
祁公子笑看著蕭遙,點頭“嗯,我是你爹爹。”越看越喜歡,有點像他,也有點像蕭遙,是他和蕭遙的結合體。
蕭平沉默半晌,才有些別扭地說道“你學問還不錯。”
蕭遙以為蕭平會排斥祁公子,不想竟是這個樣子,一時有些吃驚。
隨后想想,祁公子經常跑青山書院,和蕭平的關系不錯,或許因為這樣,蕭平對祁公子才沒有那么抵觸。
祁公子含笑點頭“還行,不及馬先生。”
蕭平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么”
祁公子怎么看他怎么喜愛,對他的忤逆也不絲毫不在意。
蕭平又道“你當初為何如此不負責任”
祁公子頓時尷尬了,過了半晌才道“那是個意外,我并不想娶妻,也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總之,是我的錯。”說完蹲下來,直視蕭平的眼睛,“給爹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他那時夜里看到在莊子便進去躲,不想就那么巧,躲到蕭遙那里去。事后,他擔心查這莊子會叫那些兄弟知道他昨夜來過這里,也過來查,因此沒有讓自己的人去查。
蕭平道“看你的表現吧,哦,還要我娘也滿意。若我娘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你的。”頓了頓,又問,“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呢。”
祁公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蕭平的臉蛋,道“爹叫祁琛。”說完看向蕭遙。
季姑娘得知蕭平居然是太子之子,還很得皇帝的喜歡,嫉妒得將房中的東西全砸了。
她砸完東西,急促地喘息著,滿腦子都是不解、不甘與嫉妒。
蕭遙怎么就那么好運呢,居然和傳說中不舉的太子有了孩子,而且,據說太子只對蕭遙有感覺。
季姑娘在秦峰去陪平妻,自己一個人孤枕難眠時,更是嫉妒到了極點。
鄭公子知道蕭平竟是祁公子的兒子,沉默了許久,在見蕭遙時,道“不管蕭平是誰的孩子,你又有過怎樣的故事,我說過的話,永不變。”
韓半闕知道之后,也沉默了許久,然后,忍不住回想曾見過的祁公子和蕭遙相處的畫面。
這么一想,他很快理清了蕭遙與祁公子之間的來龍去脈。
那夜,他憤怒離去,撇下中了藥的蕭遙,適逢祁公子被企圖揭穿其“不舉”假象其他皇子算計,也中了藥,不知怎么來到他的莊子來,誤入蕭遙那屋子。
就那一次,蕭遙有了蕭平。
想著從前的事,韓半闕忽然覺得,似乎過去了一輩子。
皇帝對蕭遙以及孫大夫等人在這次時疫中的表現非常滿意,因為這是有史以來,唯一能治好的時疫,不僅蕭遙以及孫大夫等人名聲響亮,就是他這皇帝,也注定會因為心懷感染時疫的病人而流芳百世。
所以,他對蕭遙以及其他大夫進行了表彰,對發現青蒿能對癥治這次時疫的蕭遙,更是親筆御賜“神醫”二字。
在晚間一起用飯之時,還對蕭遙說出“治病治心治天”下這七個字。
張公公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皇帝連“治天下”這三個字也送出去了,這就表示他是有志于傳位給太子的。
蕭遙不顧危險在時疫中堅持為老百姓治病,又發現了治療時疫的藥,早已經被書生們傳唱得天下皆知,如今又有皇帝親筆手書的“神醫”二字,名聲更大了。
后來蕭平做了皇帝,天下都在傳,前太子愛美人不愛江山,以至于先帝勃然大怒,直接將皇位傳給皇太孫。
只有蕭平知道,皇帝很滿意他的神醫娘親,在他的神醫娘親將左腳治好之前,便十分滿意,曾下旨賜婚他爹娘,讓他娘做太子妃,將來再做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