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才注意到,祁公子和蕭遙的表情不像是知情的,便問“你們竟不知道”
好一對糊涂父母
祁公子看向旁邊的蕭遙,瞬間站起來,一把牽住蕭遙的手往外走,口中則對皇帝道“父皇,失陪一下。”
皇帝看著蕭遙夢游一般被祁公子拉出去了,再次吹胡子瞪眼。
蕭遙被拉到廊下,大腦里還是覺得虛幻。
祁公子低頭看向蕭遙,柔聲問道“蕭遙,那晚我給你留下了一個玉佩。平哥兒,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蕭遙看著祁公子臉上的小心翼翼以及眸子深處的期盼,揉了揉腦袋,有些無力地說道“是。不過”
祁公子卻不等她再說,一把抱住她“沒有不過這輩子,我跟定你了。”俊臉上,滿是狂喜。
蕭遙正在用力掙扎,聽到祁公子說跟定自己了,一時愣住了。
這話,怎么那么像女子對男子說的呢
祁公子抱著她,額頭在她的秀發上輕輕地蹭著,又柔聲道
“你想如何,都隨你,你若想做太子妃,我便跟父皇請旨娶你。若你不遠過宮里拘束的生活,我便跟你浪跡天涯去。到時你行醫,我寫脈案,婦唱夫隨。只有一點,父皇知道平哥兒是我們的孩兒,怕是要帶他回去。”
蕭遙馬上道“不行。”理智回籠,很快道,“平兒是我的孩子,我說了算。再者,他跟馬先生讀書,可比跟其他先生更好,便是皇帝,也不能剝奪平兒跟好先生讀書的權利。”
祁公子道“聽你的,我幫你。”
蕭遙掙脫他的懷抱,抬頭看向他“這可是你說的。”
祁公子點頭,滿臉的春風得意,說道“是我說的,我保準說到做到。”
蕭遙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隔離所給病人看診了。”
祁公子見她不愿意回應自己,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能急在一時,當下點頭“我們去辭別父皇,一道回去。”
皇帝等了好一會兒,等到蕭平的確是自己孫兒的消息,隨后,便是蕭遙和祁公子要回隔離所給病人看病的消息。
他氣壞了,太子和未來太子妃根本就是一對不靠譜的
只是等兩人走了,他想到蕭平的聰穎,漸漸地,又不氣了,且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次時疫,足足兩個月后,幾乎用盡所有能找到的犀角、水牛角以及玳瑁,才終于扼制了時疫的擴散,并且將大多數人都治好了。
離開此城回去時,蕭遙與前來救助的大夫,被城中的老百姓夾道相送。
許多人將自己僅拿得出手的東西,硬要送給蕭遙等大夫。
蕭遙與孫大夫只是意思意思地拿一點點,其余全讓老百姓帶回去,這樣的情景,每離開一座城都有,她雖然見得多,可每次看到,心里還是很感慨。
真正將老百姓放在心上,便能得到老百姓真心的愛戴。
經此時疫,皇帝和太子的名聲自不必說,便是蕭遙與孫大夫等人的名聲,也傳遍了天下。
而蕭遙雖然是女子,但一身醫術比男子出色,又有許多書生的家人是因了她才活下去的,因此無人說她不是,相反,被許多書生大書特書,成為天下皆知的神醫
季姑娘在府里,也能聽到蕭遙神醫的大名,滿心嫉妒與不自在。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何蕭遙的醫術,能突飛猛進。
蕭平看著祁公子“你當真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