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坐在蕭遙身邊,聞到她身上的陣陣幽香,早就差點壓抑不住了,此時見蕭遙站起來,忙也跟著站起來“或許他們有什么誤會。”一邊說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攬蕭遙的腰“我們也進去跳舞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蕭遙微微一側身,躲開約翰遜的手,看向剛才發出推拒聲音的女子。
那女子此時掙扎的動作大了些,正在將攬住她腰的男子推開,可是她再三用力,根本于事無補。
這時另一處又有女子又驚又怒的聲音響起“你在干什么快松手”
“啊”又一道帶著窘迫與驚恐的聲音響起“拜托,請你放開我,求求你了”
蕭遙循聲看向叫得最大聲的女子,見她一臉羞憤地夾住雙腿,雙手不住地撓企圖將手從她裙子下面伸進去的男子。
然而那男子力氣大,比那女子高了足足一個頭還多,體形更是那女子的兩倍,根本掙扎不懂,倒是裙子下的內褲被撕得發出一聲響。
蕭遙再也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猥瑣男子的頭發,將他揪過來,重重一拳打了上去“你敢欺負人”
打完了,回頭看向怒氣沖沖地過來的約翰遜,先發制人“約翰遜先生,你們舉辦的,不是個正經的舞會么怎么有這樣動手動腳的雜碎這事你怎么說”
約翰遜本就忍不住了,再看到蕭遙動作利索地打人,迷人得很,快步上前用英語道
“親愛的,這的確是個舞會,但也是個過夜舞會。我們遠渡重洋來到此處,思念家人,又對你們愛而不得,所以我們才想出這個辦法,與你們共度良宵。你們且放心,我們以后會護著你們的。我們每個男人,都會護著每個做我們情人的女子。”
蕭遙先發制人,是想拖延時間的,沒想到約翰遜壓根就不愿意拖延時間,而是想馬上動手,當下沉下俏臉喝道“你別忘了,你們美國在華的勢力遠不及其他人,如果敢對我們做什么,我們國家必定嚴懲你們其他國家為了分一杯羹,把你們排除出去,必定也會站在我們這一方的。”
她兩次說話都是用漢語說的,原本驚惶不安的眾太太如夫人們聽完,嚇壞了,先前見有大兵撕開付太太的內褲,她們便隱約覺得不妥了,此時再聽到,情知自己猜得沒錯,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蕭六與鄭太太以為蕭遙故弄玄虛,因此暫時還不信,而是懷疑地在旁看著。
這時蕭六身邊一個女子低聲問另外一名女子“趙太太,蕭遙說的是真的么”
趙太太臉色刷白,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真的,那個約翰遜說,這是過夜舞會,他們想與我們共度良宵,讓我們做他們的情人,還說以后會保護我們。”
原本還不信的蕭六聽到這話,臉色終于白了,馬上看向蕭遙,祈求蕭遙能做點什么阻止約翰遜。
她還未結婚,如果在此處真的出了什么事,這輩子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便是有人要她,檔次也會無線降低。
鄭太太也聽到了,同樣白著臉色看向蕭遙。
不管她原先對蕭遙多看不慣,此時也忍不住把希望寄托在蕭遙身上。
雖說如今思想解放,許多人不在乎女子的貞潔,可鄭太太知道,鄭先生在乎,而且很在乎。
當初她與鄭先生結婚時,鄭先生身邊那個侍女阿羅礙眼得很,她便是以阿羅與旁人有染來激怒鄭先生,最終讓鄭先生趕走阿羅的。
若是她今晚不幸失貞,以鄭先生對她的情分,怕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或許畏懼她娘家的勢力不會與她離婚,但從此如夫人姨太太不斷,卻是可以肯定的。
約翰遜笑了,看了一眼在場的太太如夫人們,特意用漢語說道“這是個舞會,禁止華國男士參加的舞會,你們但凡想想,便知道這舞會代表著什么。既然知道也愿意前來,便是愿意與我們與我們過夜。就算叫人知道了,我們也不怕。”
說到這里,他看到許多太太如夫人的臉色變得刷白,似乎十分滿意,目光中閃過一抹不屑,又用極具蠱惑力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