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起了沖突,到時躲進休息間里,把門口堵住,倒是能撐一陣子。只是里頭桌椅不多,而且都不大,封堵門的時間有限,須得想個辦法把更多桌椅搬進來。
蕭遙轉了一圈會到舞廳,見音樂響起,許多人已經開始翩翩起舞了。
一個長官模樣的男子向她迎面走來,笑容滿面,帶著志在必得“蕭女士,我叫約翰遜,請問能否與你共舞一曲”
蕭遙露出抱歉的笑容“抱歉,我的耳環還沒送來,我暫時還不能跳舞。”
長官約翰遜道“跳舞用的是雙腳,想必用不上耳環罷”
“若參加舞會不能以自己最好的狀態跳舞,那么我情愿不跳。”蕭遙說完仍舊端坐著不動。
約翰遜見蕭遙不動,心中有些不悅,但目光掠過她那張美麗的臉蛋,到底生不出氣,笑著說道“蕭女士說得有理,那便暫時不跳罷。”
說完不肯走,徑直坐在蕭遙身旁與蕭遙說話。
蕭遙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目光在舞池中慢慢看著,看了一會兒說道“這舞池也太小了些,不如把桌椅搬到里頭,空大一點地方當作舞池罷。”
約翰遜斷然想不到她進來這一會兒便察覺了不對,聽到這要求只以為美人要求多,二話不說便笑著答應了“的確有些小了,到時許多人一起下場跳舞也實在太窄,我這便叫人搬一搬。”
蕭遙聽了道“被大件笨重的先搬進去。”
約翰遜聽到大件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蕭遙,呼吸陡然一熱,點頭道“對,先搬大件的和笨重的進去。”
他的漢語說得不夠好,說了一陣覺得溝通不夠舒服,于是跟蕭遙說起英語。
蕭遙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與他說著話,一邊打量著約翰遜與在場的其他美國大兵,見他們身上都沒帶槍,略略松了口氣。
蕭六與鄭太太自打知道約翰遜是此次舞會中的最高長官,便一直琢磨著前來結交一番的,不想約翰遜一直被蕭遙霸占著,壓根不與其他人交談。
她們看著目光灼熱地看著蕭遙,眼中再無別人的約翰遜先生,心里如同少了一把火,五臟六腑都在疼痛。
這個蕭遙真的真的太討厭了,怎么就這么愛招蜂引蝶呢
作為一個已經被休棄的女人,她難道就不能乖乖地藏在家里不出門么
又忍不住詛咒這世上的男人都愛美色,為了美色連禮義廉恥都不顧。
因著滿心都是不愉快,兩人便是跳舞也頻頻走神,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蕭遙與約翰遜。
這次宴會開始得比較晚,蕭遙猜測現在應該快九點了,這么想著,她看了一眼約翰遜放在椅靠上的手表,見已經九點一刻了
她看了約翰遜一眼。
如果約翰遜等人真的用心險惡,那么很快就會露出獠牙了。
正在這時,一個女子憤怒且嚴重不適的聲音響起“請你不要這樣,喬治先生,請你不要這樣”
蕭遙皺了皺眉頭,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