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進去。”張警官說道。
原則上,是不許蕭遙進去的,但是此事和蕭遙干系重大,他便退一步,陪著蕭遙一起進去。
蕭遙沒有異議,很快跟著張警官進左邊的隔間。
鐘飛燕看到蕭遙,馬上挑眉“如果不是你阻止朱梅跟我回去,我不會出此下策。”
蕭遙一邊緩緩走向鐘飛燕一邊看著她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你其實不是想拐賣朱梅,只是想把她帶回家政中心”
鐘飛燕十分老練,沒有露出半點驚慌,搖搖頭說道“不,我的意思說,你沒將朱梅要走,我就沒有理由拐走她了,畢竟她算是我帶出來的,總不能在我手上走丟了。”
滿嘴跑火車
蕭遙此時已經走近鐘飛燕了,聽到鐘飛燕隨口胡謅的話,她腦海里琢磨著讓鐘飛燕開口說實話的方法,嘴上道“我知道你綁走朱梅是為什么,我建議你實話實說。”
張警官聽了,挑了挑眉。
他認為,這種程度的問話,具有反偵察意識的鐘飛燕根本不屑回答。
卻不想,下一刻,鐘飛燕說話了,而且說出讓他吃驚萬分的話“是杜總讓我綁走朱梅的,他說絕不能讓朱梅和你待在一起,他讓我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將朱梅和蕭遙分開。”
張警官吃驚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大踏步走近鐘飛燕,沉聲問“杜總具體叫什么他為什么讓你將朱梅和蕭遙分開”
蕭遙聽到鐘飛燕的回答也是一愣,但是下一刻她的大腦就給出了解釋她催眠了鐘飛燕。
因為怕露餡,她馬上看向鐘飛燕,說道“是啊,杜總是誰為什么要將朱梅帶走”
鐘飛燕道“杜總叫杜勤飛,是飛度公司的總經理。他沒說理由,只是讓我盯緊了朱梅,想辦法將朱梅從蕭遙身邊帶走。”
蕭遙聽了又問“那以前杜勤飛吩咐你對朱梅做過什么”
鐘飛燕道“讓我一直跟著朱梅,拍下她在高原上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高反的癥狀一定要認真拍。”
蕭遙之后又換了措辭,問了好一會兒,都問不出什么了。
張警官示意蕭遙跟他出去,離開左隔間才道“她知道的,可能就這么多了。”說到這里摸了摸下巴,“朱梅是被召喚來的,杜勤飛卻要求鐘飛燕一定要將她從你身邊帶走,顯然,他們怕你知道真相。”
蕭遙點頭“他們一定會猜到,我從那位犧牲了的老漢那里知道了什么。我本來就是個變數,又多了朱梅這個變數,我猜,我和朱梅都會有危險。”
“你盡量不要單獨外出,努力出現在鏡頭前。”張警官認同蕭遙的觀點,因此叮囑蕭遙。
蕭遙點點頭,又用同樣的辦法進去催眠了高個男人,可惜問不出什么。
張警官揉了揉眉心“他們兩個知道的不多,只能按照拐賣人口來量刑了。”
蕭遙問“可以用朱梅的證詞,想辦法阻止時光機再召喚人嗎”她早知道,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搞掉米本思的,所以一直打算騷擾米本思和馬陽,讓他們短期內沒法再召喚人,而且不得不帶著一大批召喚來的女性東躲西藏。
即使米本思、馬陽和黃森一開始能將人藏好,但那么大的一批人,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藏不住露出形跡。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得謹防米本思、馬陽和黃森狗急跳墻,將人全殺了。
張警官點頭“可以。”橫豎已經打草驚蛇了,再隱藏已經沒用,不如大張旗鼓地干點什么,看能不能再驚出一條大蛇。
當日,張警官由當地警方護送,將鐘飛燕和高個男人帶回京城。
他一回到警局,便將朱梅錄制的視頻呈給上司,要求成立一支小隊徹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