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艱難的時刻,被那個人用那樣的方式喜歡著,女孩子會動心似乎也不奇怪
白御深沉聲道“誰知道呢,當初人人都在罵蕭遙,只有那小子支持蕭遙。”即使不愛,也會深受感動的吧
女人一旦被感動了,很容易就發展成為愛情的。
白御深越想心里越不得勁,便看向趙易陽,語氣中帶著埋怨,“你說你們家趙小八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居然還發圍脖抹黑蕭遙,還是個男人嗎”
趙易陽聽得氣不打一處來,就待將老爺子相中白御深的事告訴白御深,但想到這樣有離間白御深和他父母之嫌,只得忍住了,說道,“小八是做了傻事,但他不是始作俑者。”
白御深只當是掩飾之言,也沒放在心上,只靜靜地看著蕭遙離開的背影。
這時李莉一邊接受采訪一邊從里頭出來“是的,蕭遙很棒,她的棋力和棋路都很出色,我很看好她。我覺得,她有可能沖擊未來棋壇第一人。”
趙易陽和白御深看著李莉和記者走過,相視一眼,白御深目光亮晶晶地開口“能讓對手這樣夸贊,蕭遙的水平是真的很強。”
趙易陽點頭,腦海里卻想起老祖宗趙航。
蕭遙被林羽彤幾個簇擁著走向旁邊一個酒店,路上周現低聲道“我們按照你吩咐的,被調虎離山后,朱梅果然也被人帶走了。幸好,張警官來得及時。”
他們被調虎離山后,沒敢走太遠,很快就繞回去和張警官匯合,并協助張警官幫朱梅帶回去。
蕭遙低聲問“張警官審訊了嗎審訊結果如何”
“我們出來接你時,張警官正在審訊。”周現低聲說道,目光一直舍不得離開蕭遙的臉。
這樣簇擁著她往前走,聽她吩咐,聽她問話,他總會想起在古代那些日子。
雖然,在古代時他們不夠資格跟在蕭遙的左右,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蕭遙點點頭,快步進入酒店內。
進入張警官所在的套間,蕭遙看向張警官“朱梅沒事吧”
張警官一怔,旋即笑著說道“我沒想到,你會率先問她。”
蕭遙道“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說到這里,已經瞧見張警官的表情,知道朱梅沒事,便問審訊結果“怎么樣,問出什么沒有”
張警官收起笑容,沉下臉“他們兩個人的口供高度一致,都說想拐賣朱梅。”他說到這里有些懊惱,沒想到當時隨口說一句話,居然就被用了。
蕭遙雙目微瞇“除此之外,再沒說別的了”
張警官聳了聳肩“我們想要的,一句都沒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只是聽令行事,其他一概不知,二是他們受過專業訓練,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我傾向于兩者合一。”
蕭遙無語,這不是等于沒說嗎
想到自己的猜測,她問道“你搜過鐘飛燕的攝影設備了么”
“看過了,只有一些朱梅的照片,沒法證明什么。”張警官坐在椅子上,用力搓臉。
他是瞞著人悄悄出京的,風塵仆仆趕到這里,卻查不到有用的線索,疲憊便成倍增長。
蕭遙聽了,知道暫時從鐘飛燕以及那個男人那里問不出什么,便問道“那你問過朱梅沒有”
“她還要一會兒才醒。”張警官說道,“從你上次上傳給我的資料來看,她知道的不多,先別抱太大希望。”
蕭遙想了想,對張警官說道“我想進去會一會鐘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