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畢竟出自博陵崔氏,是你的血脈,你盡量想辦法示好于她,修復兩家的關系。她如今發出招賢令,便是我們的機會。面對許多不了解的官吏,她不知如何選擇,更不談信任了。如此一來,與她同族的我們博陵崔氏,便是她最好的選擇。”
崔郎主聽了個開頭,以為需要到蕭遙跟前裝孫子,心里已經開始找借口拒絕了,聽到后來,卻覺得是好機會,便問“若她堅決不肯跟我們重修于好又當如何我們主動上去苦勸,只怕招她厭煩。”
二太爺斬釘截鐵地道“她無人可用,只能用我們。”
正長途跋涉打算追上蕭遙的蕭家一行人聽到蕭遙即將登基的消息,全都激動瘋了,相視一眼,隨后尖叫著抱在了一起。
“阿遙將會登基,她是皇帝”
“阿遙成了皇帝,我們就都是皇親國戚”
蕭家所有人自從為了幫蕭遙洗脫污名跟世家大族們吵了一場之后,就都認為和蕭遙和好了,相信蕭遙發達了一定會照拂于他們。
雖然一路跋涉去找蕭遙時,因為無盡艱苦,偶爾也會懷疑這是不是一廂情愿,可親耳聽到蕭遙登基為帝的消息,他們都被刺激得相信蕭遙一定會照拂他們或許算是自我催眠。
蕭二老爺看向蕭大老爺
“大兄,阿遙除了宣布要登基,還辦法了招賢令。這招賢令一出,天下所有想做官的一定會前往長安謀職,我們距離長安還很遠,手上盤纏幾乎沒了,憑自己是難以抵達長安的。不如表明身份,請同路的賢才捎帶上我們一起去長安”
蕭家眾人聽了,都目光發亮,同時點頭附和。
蕭大老爺這一路走來,餐風露宿,偶爾還要因為形容狼狽而被人瞧不起,身心皆疲,聽了蕭二老爺的話,點了點頭“如此也好。只是我們是阿遙的家人,斷然不能敗了阿遙的名聲。同人提起時,務必要客氣些。”
之后一大家子一邊走一邊物色富庶的英才,鐵了心要靠別人去長安。
一路往長安而去的英才不少,但都不甚合蕭家的心意這些英才不是騎馬便是只帶一兩個書童租車而行,完全沒有像樣的車隊,顯然相當艱辛。
到得第二日,蕭大老爺一行人終于遇見一個車隊,當即命人上前去搭話。
被搭話的護衛相當不客氣“爾等是何人瞎了狗眼么,竟敢來打擾我家郎君。”
上前搭話的是蕭大老爺的親隨,他受了氣有些不悅,但目光落在發怒的護衛臉上,一下子便笑了出來“原來這一行是何郎主家的,所謂他鄉遇故知,失敬失敬。”
那護衛眨眨眼,仔細打量蕭大老爺的親隨,也將人認了出來,不由得客氣了幾分,問道“你們怎地落到了這般田地”一面說,一面讓人去稟告何郎主。
蕭大老爺見了何郎主,先是見禮,之后才在閑談間將來意稟明。
何郎主聽了,心下躊躇。
如果蕭大老爺一行人當真能得到蕭遙的承認,那他此行前去,絕對能當上一個小官。
可幾乎所有世家都知道,蕭遙已經和蕭家恩斷義絕了。
這種情況下,該幫蕭家么
何郎主腦海里想了這許多,實際上不過是一剎那,他很快想清楚,笑道“正愁此去無人說話,蕭郎主有意同路,那是求之不得。”當即命人騰出兩架車子給蕭家人,讓蕭家人擠一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