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將軍打了個哈欠“老子愿派五千兵馬。”他看似不甚在意此事,目光中卻閃過精光。
他既已派出兵馬,想必王將軍不會再要求他親自出馬了。
唐將軍的目光閃了閃,最終說道“某兵力不及錢將軍,便派出兩千兵馬罷。”高都尉帶的兩千兵馬不是死就是被俘了,他絕不可能再派太多兵馬出去,但眾人都要派兵,他肯定要跟上,再加上想報仇,派兩千兵馬便是極限。
兩人開口了,其他將軍不好再說不派兵,因此都根據兵力多寡說了個數。
王將軍心想這些泥腿子好歹還沒蠢到家,因此說道“事急從權,今日派聯軍追擊偷襲的惡賊,需要領兵之人。某不才,推薦身邊的孫都尉。”
鄭崔一人紛紛表示“孫都尉出身世家飽讀詩書,又是一員猛將,由他領兵,定能旗開得勝。”
錢將軍瞇了瞇眸子,說道“既如此,便由孫都尉掛帥罷。”他不能上,不大可能怪帥,既如此,由王將軍的人掛帥比其他盟友掛帥可靠一些。
因擔心來不及,因此眾人說完,即刻派出人馬,在眾勢力營帳旁的空地上駐扎,并以最快的準備出擊。
卻說起碼趕回東北方向的林將軍趕回營帳時,見放置糧草的營帳,已經被熊熊大火淹沒,頓時眼前發黑。
這次聯軍合圍蕭賊,是自帶糧草的,他的糧草全被少了,接下來人馬的嚼用打哪兒來
沒有了糧草,他的大軍便沒了用武之地。
想到這里,林將軍翻身下馬,心急火燎地揪住前來匯報的親衛“燒的是什么燒的是什么”縱使親眼看到燃燒的是糧草所在的營帳,他還是不愿意相信這個糟糕的現實。
親衛被揪得喘不過氣來,翻著白眼道“咳咳,咳咳,是將軍,是糧草。”
聽到果然是糧草,林將軍的身體晃了晃,他咬著牙,忽然抬起腳,將親衛給踹了出去“沒用的東西,不是讓你們看好大本營么沒用的東西”
親衛被踹到在地上,卻不敢反駁。
由于偷襲的小賊是從右側攻打上來的,距離東北方向有些遠,所以林將軍當初出門時只吩咐他們派人去打探靠近右邊幾個營帳的動靜,并說了句加強防護,根本沒提糧草。
不過,將軍說他錯,就只能是他錯了。
林將軍扶著馬,穩住了身體,隨后深吸一口氣翻身上馬,一路策馬直奔東北方向。
騎馬靠近放置糧草的營帳時,林將軍見那個營帳已經被燒得幾乎什么都沒有了,人便呆住了。
半晌,他咬牙切齒地道“不管你是誰,待我逮著你,我必將你碎尸萬段”
來偷襲的是蕭遙,她今晚原本只打算偷襲錢將軍那個營帳的,但是回去之后想了想,猜測聯軍應該以為她不敢再偷襲的,于是決定反其道而行之,前去偷襲。
這一次,她偷襲的是自以為高枕無憂的東北方向的營帳。
一切如她所料,順利得如同吃飯。
放火燒掉糧草之后,蕭遙不敢久留,馬上領著幾人悄悄從山林中撤離,繞圈回鶴嘴崗的小道上。
才靠近小道,蕭遙便聽到馬蹄聲和喊殺聲陣陣,猜到應該是聯軍派人來剿滅他們了。
她領著幾個好手悄悄靠近,見拿著火把的聯軍正在救傷病,從地上的衣服來看,多數是聯軍的,沒幾個是她的手下,頓時松了口氣。
隨后,蕭遙領著身邊的幾個好手,抹黑往前趕路,偶爾見到落單的聯軍士兵,便將之綁了,見到人數少于己方的,也同樣綁了。
等回到與王五郎約定的集合地點時,蕭遙身邊跟了一長串。
王五郎沒見著蕭遙回來,正心焦不已,終于見她回來,長出一口氣“將軍,你可回來了。我們等了這許久不曾見你回來,不知多擔心呢。”
蕭遙擺擺手,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又打量四周,關心地問道,“傷亡情況如何”
“傷亡不多,正在著人清點,等清點完畢會造冊的。”王五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