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女看向鄒姑姑顯得有些無力的手,生氣地道“那婢女好狠的心,竟對姑姑下此狠手。”又問,“姑姑,不如我們稟明夫人,前去討個說法”
鄒姑姑沒好氣地說道“你怎地這么蠢夫人壓根不知我去找蕭家二娘子,我去說什么”要是夫人知道她對蕭二指手畫腳,她保準沒好果子吃,被斥責禮數不過關是輕的。
小婢女忙道“可是二夫人知道啊,二夫人也同意姑姑去教一教蕭家二娘子的。”
鄒姑姑瞇起雙眼“在崔家,你是聽夫人的,還是聽二夫人的”
小婢女馬上回道“自是聽夫人的,可夫人和二夫人的關系極好,便是聽二夫人一回,料想也沒什么。”夫人是博陵崔氏的宗婦,絕非二夫人可比。
鄒姑姑點了點她的腦袋“你啊你啊,以后放聰明些。名面上關系好,并一定是真的好。”
除了被鄒姑姑影響了心情,之后蕭遙再未被人打擾。
第二日,大家整理衣冠,準備出發前往滎陽鄭家。
此時天色還未大亮,東邊出現淡淡的白光。
博陵崔氏的宗婦崔大夫人派第一心腹吳姑姑來請蕭遙“既與女郎有緣碰上,不如請女郎與我們一道趕路”
蕭遙猜到崔家知道自己與蘇守之這樣的男子一起趕路才特地這么說,希望自己跟蘇守之分開,當下搖了搖頭“不方便。”
吳姑姑仍舊笑容滿面“女郎可是有什么為難夫人和大娘子都說好長時間不見女郎,有些想念了。女郎”
她還未說完,便聽到一道磁性的嗓音響起“蕭娘子,可是卯時整出發”
吳姑姑見這人明著打斷自己的話,心里有些惱怒,面上卻不動聲色,含笑看向來人“這位郎君這,郎君可是蘇守之蘇將軍”
蘇守之沒理她,仍舊看向蕭遙。
蕭遙沖蘇守之點了點頭“正是卯時整出發。”
蘇守之笑道“既如此,某先行一步了。”說完這才看向吳姑姑,微微頷首“某的確姓蘇,字守之。”
吳姑姑再不敢托大,忙福了福身“原來是蘇將軍,我是博陵崔家夫人身邊侍候的姑姑,見過蘇將軍。”說完快速地瞥了蕭遙一眼,心里暗猜蕭遙與蘇守之的關系。
蘇守之點了點頭,對著車隊主人的座駕遙遙見禮“原是博陵崔氏,這廂有禮了。”旋即沖蕭遙微微頷首,便帶著身后的人出發了。
蕭遙目送蘇守之離開,這才看向吳姑姑,“我自己帶了人,不便與貴府同去,你回去幫我謝過你家夫人與女郎罷。”
吳姑姑福了福身,有禮地退去了。
既這小娘子不是與男子一道趕路去滎陽鄭家,那她自己走還是與他們一起走,都是可以的。
吳姑姑回到車駕旁,跟崔大夫人稟告跟蕭遙的對話。
崔家大姑娘從將馬車簾子微微掀開一條縫看向外面的蕭遙,有些自責地對崔大夫人道“母親,我該親自下去請她的。雖則吳姑姑輩分高,但終非主人家,未免不夠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