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貂皮,冷死了。”
蕭遙回去找奏越,三言兩語說了這里的事,最后道:“我們在這里等一等。若樓慕顏能拿來有價
值的,今日便將樓家的事了結了,若沒有,我們再去找。”
奏越點了點頭:“聽你的。”又提起樓慕顏,“當真是個狠的。”
蕭遙點頭:“的確。雖然她很多行事作風都叫我厭惡,但這份狠勁卻是這世上其他女子少見
的。”頓了頓又道,我猜她設計你,是想以此要挾你,讓你幫忙保住樓老大和樓家。”
腦子清醒又夠狠,這樓慕顏與普通女子很不一樣。
等了半個時辰,蕭遙等來了樓慕顏。
她知道樓家沒什么好人,可是看到手上的幾本賬冊,她還是低估了樓家。
第一本冊子,是多年前販賣私鹽的賬冊。
第二份不是冊子,是書信,好幾封,內容是樓家老太爺砸錢買通人構陷張姓尚書的政敵,又伙同
張尚書之子,也就是后來樓家的靠山張侍郎在水災過后聯手抬高米糧價格,讓張侍郎大賺一筆,做完
這兩件事,樓家寫信給張尚書邀功,成功被張尚書納入保護范圍。
第三本又是一份冊子,上頭寫了每年對哪些大人孝敬了哪些東西,甚至涉及賣官爵。
蕭遙看得嘆為觀止,將之交給奏越:“這些,應該能夠讓樓家灰飛煙滅罷”
秦越在蕭遙翻看時便湊過來看,和蕭遙差不多是同時看完了,他的臉色黑沉黑沉的:“夠了好
一個樓家”又看向蕭遙,“這里再拖一拖,我即刻命人拿著我的欽差令牌去江南大營里帶一隊人過
來圍困樓家。江南大營離這里近,很快能趕到。”
蕭遙關心地問:“茲事體大,不如你親自跑一趟這里我看著。“
秦越搖搖頭:“不必,派人去就是。”自己仍舊陪蕭遙到樓家大門口看孫娘子跟樓家的扯皮。
此時,孫娘子與樓家仍然在進行拉鋸戰。
樓家仗著手里有寶兒,一再要求孫娘子回去,繼續做樓老大的小妾,與樓老大破鏡重圓
孫娘子則表示,若將寶兒還她,她愿意退一步
兩方就彼此該退多少,正在砍價。
蕭遙懶洋洋地在旁聽著,聽了一陣,生怕孫娘子和樓家很快就談好了,便讓伴月去跟孫娘子說
再拖一拖
這一拖,就是足足一個時辰。
蕭遙有些想打哈欠了,一抬頭,就看到樓慕顏失魂落魄地從樓家大門口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驚惶
之色。
她有些不解,樓慕顏這個神色,莫非發現府里的重要賬冊書信不見了
可是,好端端的,樓慕顏怎么會突然翻家里的賬冊書信
樓慕顏原是打算翮找重要賬冊和書信,拿來要挾樓老大的,可是去翻了一遍,發現沒了一一她很
清楚,的確是沒了,因為那里頭有個暗格,有五個格子,每個格子都有一些灰塵,灰塵厚度一樣,但
其中三個格子的灰塵內,沒有灰塵,看樣子,正是冊子和書信的大小。
可見,書信和冊子就是這陣子不見的。
她大哥無端端的,不可能動這些賬冊和書信,所以最有可能,就是被誰帶走了。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賬冊和書信,是被她拿了的。
不過她還是抱著萬一的想法,出來問樓老大。
趁著樓老大跟孫娘子扯皮告一段落,樓慕顏走到樓老大身邊,臉色凝重地示意他到一旁,隨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