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和奏越權當踏青,欣賞著江南時節的美麗春景,心情相當的愉悅。
只是看著四周美麗的春花,想著不知哪一叢下頭便埋著無辜少女的尸體,心情又低落下來。
今日來得倉促,沒法找到樓家讓樓四那些小妾殉葬的人證物證,若找到了,倒能多給樓家一個罪
名。
正當蕭遙暗自惋惜時,身旁的秦越忽然一頓,隨后快速在蕭遙耳邊道:“那頭有人,你放輕腳
步,我們一塊兒過去。“
蕭遙點了點頭,放輕腳步,和秦越一起往秦越指點的方向行去,行出沒幾步,忽然被秦越扯住
了。
她不解,抬頭看向秦越。
秦越的俊臉上露出淡淡的尷尬之色,低聲道:“有人在戲水,聽水聲,興許是女子,我們便別過
去了咦”他俊臉上露出詫異和擔憂之色,又道
“似乎溺水了,你過去瞧一瞧,若有危險叫我。只是,那聲音有些奇怪,你要小心。若是誤會
我能馬上救你。若當真有人溺水,我們好歹能救一救。
蕭遙點了點頭,將自己調制的軟筋散拿在手上,緩步走向秦越指點的方向
她剛走近一個小水潭,便見湖中一少女背對著自己在戲水,她只看了一眼,便看得出水中的少女
怕是不著寸縷的。
水中少女似乎聽到了人聲,回頭瞥了一眼,瞬間驚叫著藏進水里:“啊你這登徒子一”
蕭遙愕然,隨后心里涌上濃濃的厭惡
方才少女回頭瞥一眼的功夫,她便已經看清,戲水的少女正是樓家的樓慕顏,春寒料峭的,樓慕
顏卻進水潭里戲水,分明別有用心。
果然,下一刻一個丫鬟快速沖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叫:“好你個安國公,居然偷看”
蕭遙聽到這里,知道樓慕顏是想拿這件事挽救樓家,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道:“你看清楚
我是哪個。“
丫髮粉衣是跑出來時看到蕭遙,便驚住了,忘了喊接下來的話。
樓慕顏則是聽到蕭遙的聲音才回過頭來的,待看清來的是蕭遙,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蕭遙瞥了樓慕顏一眼:“春寒料峭的,居然也下水,對自己夠狠的。”若有機會,樓慕顏絕對能
成長成一個狠茬子。
樓慕顏本就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再聽到這話,羞憤欲死,臉上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
只是她到底不是普通人,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一般抖著身體一邊走近岸邊:“怎么,安國公夫
人連別人何時進水里泡著也要管再說,我是摔了一跤,才進水里洗一洗的。
蕭遙見她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很快離了水里,遺憾、失望和羞憤的雙眼東張西望,想來是找秦
越,便明知故問:“你在找什么“
樓慕顏忙收回目光,一臉若無其事地看向蕭遙:“我能找什么“
蕭遙見她目光瞧著自己,忽然心中一動,想起幫秦越拿賬本一事,便柔聲問道:“不,你是在找
賬本么。賬本不在這里,在你們樓家里頭。你回去,拿不能見光的賬本出來,到這里來,交給我。
噓,不許告訴別人。“
樓慕顏怔怔地看著蕭遙的眼睛,如同被催眠一般點了點頭:“好。“
樓慕顏的粉衣快步走了過來,狐疑地看了蕭遙一眼,問樓慕顏:“姑娘,她跟你說什么”
樓慕顏抖著身體將石頭上的貂皮大衣披上身,嘴上說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快來幫我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