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她,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蕭遙看著窗外的雪,耳畔聽著秦越激動而快樂的聲音,臉上也漸漸染上了笑容。
一起溫著酒,就著外頭下雪的聲音,在狀元樓里吃醬牛肉和豬肘子,她的心情更佳,甚至忍不住淺酌兩杯。
兩人在宮里是用過膳才出來的,這會兒吃得也不多,吃完了,誰也不想走,便一起靠在窗前,看外頭雪花飛揚。
秦越伸手攬住蕭遙,想著昨天之前,自己不得不壓抑著滿腔的心意,努力與她保持距離,可是又下意識向她靠近的矛盾心情,心中十分感慨,感慨之余,又覺得今日幸福得不像是真的。
兩人待到下半晌,才一起回侯府。
在靠近侯府時,蕭遙的好心情消失了。
她想到要面對居心叵測的侯夫人,還有秦越身邊刁鉆的貼身丫鬟,便頭疼不已,等再想到公侯官宦之家的年輕公子,都在娶妻前收了身邊的大丫鬟,心里頭涌上濃濃的惡心感,便問秦越“侍候你的丫頭,哪幾個被收了房,準備做姨娘的”
眼前還是那個英俊的少年,還是笑容滿面神采飛揚,可是一想到他睡了不知多少個丫鬟,她便覺得他不好看甚至面目可憎起來了。
秦越正高興,冷不防聽到這問題,愣了愣才帶著幾分茫然道“沒有。”眨眨眼,又補充道,“一個都沒有。”
蕭遙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高興,又問“當真沒有你好好與我說,不然我要生氣的。”
秦越還是不住地搖頭“當真沒有。”他又眨了眨眼,終于體味到幾分蕭遙的意思了,目光發亮地看向蕭遙,
“阿遙,你是在吃醋么我、我很高興。不過你不必吃醋,我當真沒有碰她們任何一個。自打我娘去了之后,我便發誓,這輩子只與我的妻子在一起,絕不拈花惹草惹她不高興。我很高興你是我的妻子,實在太幸福了,阿遙,我該不會是在做夢罷”
蕭遙聽得高興,聽到最后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俊臉“你痛不痛痛便是真的。”
秦越不住地點頭“痛痛”含笑看向蕭遙,“你放心,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絕不會碰別人。”
蕭遙側著頭,含笑看向他“那你可記住自己說的話了,若碰了別的女人,我也會去找別的男人的。”
“不許”秦越一把抱住蕭遙,認真地道“我不會找別的女人,你也不許找別的男人。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我只有你一個,你也只許有我一個。”
他霸道深情的聲音,伴著馬車外簌簌的落雪聲,有一種雋永的味道。
蕭遙和秦越回到安寧侯府,侯夫人已經領著和秦越一輩的公子姑娘一道等著了。
這算情理之中,叫蕭遙和秦越不解的,是秦越的外祖家,方大太太居然也在
蕭遙和秦越跟侯夫人、方大太太互相廝見,彼此都維持了名面上的和諧。
年輕一輩也差不多,除卻侯夫人所出的大姑娘有些陰陽怪氣,其他姑娘都彬彬有禮,男子方面,大公子笑容滿面,可是目光冷然,俊臉含煞,可見是個表里不一的人。
蕭遙和秦越跟他們見過面,便一起去探望安寧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