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姑娘一邊擦眼淚一邊道“從前是我胡鬧,可我如今長大了,知道對錯,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娘,你便成全我罷。”
周大太太忍無可忍,對著周二姑娘的臉就是一巴掌,隨后指著捂住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周二姑娘說道
“今兒我把話放這里了,你若再胡思亂想,我寧愿叫你死了,也不會送你去犯賤。皇上封了遙丫頭做世子夫人,你還要湊上去,是要做個小妾氣死我們全家,讓我們全家蒙羞么”
說完不聽周二姑娘再狡辯,吩咐身邊的陪嫁送周二姑娘回去,并盯緊了她,不許她再胡鬧。
周二姑娘臉色發白,呆呆地被推著走了。
原先聽到蕭遙被封侯夫人,她因滿心都是秦越,故不曾多想這個中的意義,可是聽了母親的話,知道自己若真嫁給秦越,便只能做妾,這讓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秦越扶蕭遙上了馬車,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地看向蕭遙“阿遙,你、你愿意和我回侯府么”
蕭遙看向他,見他俊臉上滿是緊張期待,便道“先去找少東家,讓他放心,我再與你回侯府。”
秦越的嘴角上揚,越揚越大,到底沒忍住裂開嘴笑了,高興得直笑“好,聽你的,我們先去找李永真,交接了事情,再一起回侯府。哎,我想起來了,那家狀元樓的醬牛肉、豬肘子等,都做得很好吃,我們吃了再回侯府。”
蕭遙見他高興起來滔滔不絕地說話,便含笑聽著。
馬車剛駛離宮門沒多遠,便被人攔了下來。
蕭遙聽到李永真跟前那小廝的聲音,馬上回神,扯了扯秦越。
這時外頭響起李永真擔憂的聲音“里頭可是秦世子李永真有急事想問問秦世子。”
秦越幫蕭遙掖好衣領,這才微微掀起一角簾子,湊過去說道“是問阿遙的下落么她沒事,正要與我回侯府。”
李永真昨日離宮時不見了蕭遙,十分擔心,宵禁前一直走關系打聽,可都沒打聽到消息,于是這日一早便打算來宮門口守著,哪知卻不許靠近宮門口,只得在離著宮門有些遠的地方等著。
好容易等來秦越,才開口打聽,便聽到這樣莫名的話,他又是吃驚又是心慌,馬上問“這秦世子帶蕭姑娘回侯府,這是何道理”
蕭遙見秦越仍打算越俎代庖,便推開他,自己湊到馬車的窗旁,說道“少東家,原先欺騙了你很對不住。我其實是秦世子的妻子,之前因為種種誤會才對外隱瞞了我們的關系。”
李永真先是吃驚,繼而白了臉,半晌才擠出笑容“原來是這樣,這也挺好的,挺好的。這恭喜你們夫妻團聚”
蕭遙見雪下得越發大了,便對李永真道“少東家,雪下得大了你快回去罷,等有空了我和世子再去找你。”
李永真白著俊臉點頭“好。你們先回去罷,我、我還要等一位大人。”
蕭遙知道,這個點多數外臣都離宮了,李永真心里難受,才用這個借口遲些走,故也不揭破,再次道別,便和秦越一起走了。
李永真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中漸漸遠去的馬車,忽然覺得,天地之間,只剩下自己一個。
她不僅出身高貴,還是那個飛揚少年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