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讓蕭遙和秦越坐下,這才看向氣得臉色發白的太后“太后讓秦世子與蕭大家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太后沉聲道“昨晚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在后宮的冰窖中私會,私相授受,行為放蕩,影響了后宮聲譽,為免見笑于天下人,該從重處罰才是。”
皇帝拿她的人出氣,她自然也會拿他看重的人出氣。
蕭遙和秦越都知道皇帝心里頭憋了一股氣,得跟太后掰扯掰扯才會消,因此都不作聲,任憑皇帝發泄。
皇帝道“太后此言差矣,秦世子和蕭大家并非故意在冰窖中相會,而是被人關在冰窖,聽聞還有十數個蒙面弓箭手。大內重地,竟混入這許多刺客,朕定會徹查到底,一則保護太后并后宮嬪妃,二則還秦世子和蕭大家清譽。”
太后又驚又怕“宮里居然有刺客皇上定要徹查,免得叫刺客沖撞了。”又看了蕭遙和秦越一眼,道,“不過,秦世子和蕭繡娘若不曾一起躲到冰窖,又如何會被人關在里頭說到底,是他們不檢點所致。”
皇帝說道“他們是被驅趕著進去的,怎么算是他們的錯說起來,冰窖距離太后這里并不遠,不知太后當時可曾聽見動靜”
太后搖了搖頭“并無。”又將話題繞回蕭遙和秦越身上,“皇上,雖然他們有苦衷,但男女暗中私相授受,大錯特錯,該重罰才是。”
德妃、梅妃以及先前故意將難聽話說給進忠聽的低位嬪妃紛紛討論“太后娘娘所言甚是。未婚男女私相授受,著實過分,該重罰才是。”
皇后和淑妃冷不防聽到德妃等人支持蕭遙,都呆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德妃和梅妃一行人。
她們是瘋了么居然跟皇上對著干
難道她們都忘了,皇上才是她們的衣食父母么
皇帝早對德妃梅妃一眾人生了怒,此時見她們在自己和太后對上時,還如此沒眼力見支持太后,心中更怒,沉聲道“朕與太后說話,可沒有爾等說話的余地。”
德妃梅妃一個以賢淑著稱,一個以才氣贏得皇帝的喜愛,從未被如此呵斥過,此時驟然聽到呵斥聲,一下子漲紅了臉。
太后看了德妃梅妃等人一眼,對皇帝道“皇上絕口不提問罪于秦世子和蕭繡娘,是什么意思”
皇帝也看向蕭遙和秦世子,說道“太后有所不知,其實蕭大家是秦世子的原配發妻,他們兩個待在一處,絕沒有任何值得非議的地方。”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半晌,滿臉震驚的太后看了一眼蕭遙和秦越,又看向皇帝“皇上莫與哀家開玩笑。”
皇帝搖搖頭“朕并未開玩笑。蕭大家的確是秦世子的原配發妻。”
“這這怎么可能”太后吃驚極了,扭頭看向蕭遙和秦越,“你們兩個說。”
蕭遙和秦越都起身表示皇帝所言不假,隨后秦越又將先前編好的版本說出來,著重點出先前不曾在人前說出身份的原因。
太后聽完了,仍然十分吃驚,臉色陰晴不定,最后要求差人來辨認。
皇帝準了,命人去請侯夫人以及周家老夫人一道進來辨認。
蕭遙知道要讓太后相信,少不得要叫人來證明,因此是猜到有這個環節的,不過她以為只請侯夫人便罷,沒想到還會請周老婦人,因此眉頭微蹙。
秦越見了,安撫地看向她,大袖中的手借著彼此的袖子和衣服的遮擋,握了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