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哪里愿意撇下圓月和伴月走她見左右兩側的樓家人正如同捉弄她們似的,合圍過來,身體比腦子快,一下子飛身而起,將其中一個踹飛,落地之后,蹲下來一腳撐地一腳橫掃,將另一個掃倒在地。
“啊”這時前方傳來圓月和伴月的痛呼聲。
蕭遙顧不上看被自己打倒的兩個樓家人,忙抬頭看過去。
這一看,便看到圓月和伴月都被制住了,嘴角還有血絲,心中陡然一沉。
她很清楚,下一刻,樓四他們便要拿圓月和伴月逼自己就范的,當下在他們發制人之前,快速沖向樓四。
樓家人雖然不知道蕭遙會武,但見她片刻間打倒兩個,知道厲害,當即就有兩個走到樓四身旁防備著,此時見蕭遙沖過來,那兩人忙上前阻攔。
蕭遙一腳踢飛一個,雙手撐著另一個,借力將身體躍向前方,很快落在樓四跟前,隨后拔下一根木簪,抵在樓四脖子的大動脈處,冷冷地道“放了我的人。”
樓四沒料到自己還來不及躲閃蕭遙便來到自己跟前并且制住了自己的要害,臉色馬上就白了,但是想到自家的勢力,他很快又冷笑起來“我乃樓家嫡系,你若傷我,上天入地,都叫你插翅難飛。”
蕭遙將木簪往樓四脖子里刺,嘴上道“既然如此,我便先殺了你,好歹夠本了。”
樓四沒想到蕭遙居然是個狠茬子,心中不敢再存僥幸之心,忙看向自己的人“放了那兩個丫鬟”
樓家那幾個都是旁支,為了依附樓四,一貫十分聽話,此時聽了樓四的吩咐,忙都松開手。
蕭遙見了,對圓月和伴月道“你們兩個先走。”
圓月和伴月白著臉看向蕭遙,異口同聲道“姑娘,你也同我們一起走。”
蕭遙道“我帶著他,隨時可以走。你們先走”說完見兩人還要遲疑,便冷喝道,“你們留下來,不單幫不上我,還會連累我。快走,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
圓月和伴月聽見,相視一眼,隨后一咬牙,飛快地往巷子外頭跑去。
蕭遙見圓月和伴月的身影都消失在巷子外面,暗暗松了口氣,卻沒有馬上放手,而是仍舊拿捏著樓四。
樓四說道“你的丫鬟已經走了,你快放開我。”
蕭遙看向樓家那些旁系,道“你讓他們都走到巷子盡頭,將腰帶解下來,扔到一丈遠的地方。”說完見樓四還要啰嗦,手里的木簪壓進他的脖子里,沉聲道,“馬上照辦,不然我要你的命”
樓四感受到木簪刺進自己的脖子,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沿著自己的脖子往下流,幾乎沒嚇傻了,連忙看向樓家旁支“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照辦”
樓家那幾個人聽了,不敢再拖,忙走向巷子盡頭,隨后將腰帶解下來,扔到前方一丈遠。
因為腰帶沒了,他們為了讓褲子不往下掉,只得用雙手扯著褲子。
樓四見了,馬上道“他們照做了,姑娘你快放了我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姑娘您,姑娘您別見怪。”
蕭遙冷冷地道“將你的腰帶也解下來,扔到一丈遠。快”
樓四沒轍,只得照辦。
蕭遙見樓四的腰帶也解下來了,便將他向后扯著走了幾步,這才放開人,快速往外跑。
樓四以及樓家幾個旁支的由于要提著褲子,并不敢追,等將腰帶撿回來重新系好,已經過去數十息了,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先前追圓月和蕭尋真的樓明問樓四“四少,接下來該怎么辦”
樓四摸著從脖子上流下的血,心頭火起,一巴掌扇在樓明的臉上“廢物,要你們有什么用幾個人都奈何不了三個弱質女子。”
樓明被打了,并不敢反駁,只捂住被打的臉不說話。
樓四看著手中的血,想起方才被蕭遙要挾的恥辱,恨得咬牙切齒,說道“發動我們樓家在此的所有人,務必要找到那個小賤人我要讓她知道,什么叫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