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連忙捂住鼻子,卻還是吸進了塵土,嗆得止咳。
那已經過去的騎士卻忽然停下馬,隨后拍馬回轉過來,走到蕭遙跟前,目光灼灼地打量蕭遙。
蕭遙不欲多事,忙捂住臉,皺著眉頭轉身就走。
那騎士連忙驅馬上前攔下蕭遙,用調笑的口吻說道“方才驚嚇了姑娘,正要給姑娘賠罪,請姑娘慢些走。”
蕭遙捂住臉蛋,悶聲道“不必了。”說完加快了腳步。
圓月和伴月看得出這騎士有調笑蕭遙之意,心中都很是惱怒,但也知道惹不起,因此忙一左一右護著蕭遙,低頭疾走。
卻不想,三人剛走出幾步,就又被幾個騎士驅使馬匹給擋住了。
最先說話的騎士見了,利落地翻身下馬,走到蕭遙跟前,笑吟吟地道“姑娘何必急著走便是有什么急事,也該等我賠完罪再走罷。”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蕭遙的臉蛋,見比方才驚鴻一瞥時瞧見的更為驚艷,就是膚色有些暗,但即便如此,也無損她的美貌,當下心中火熱,又上前一步,打開扇子,一邊搖一邊風度翩翩地道
“姑娘,在下姓樓,出自遷城樓家,排行第四。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請姑娘進店吃飯賠罪呢”
蕭遙已經看出,他不是個好人了,頓時沉下俏臉“沒有”說完拉著圓月和伴月,往另一個方向行去。
樓四見了,哪里肯放她走連忙跟上,欲要繼續糾纏。
蕭遙停下腳步,沉下臉“這位公子難不成要強搶民女不成”
樓四笑吟吟地搖著扇子說道“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見了姑娘心生愛慕,想要陪佳人一敘罷了。再者,原先騎馬經過,嚇著了姑娘,是在下的不是,正要與姑娘賠罪。”
蕭遙冷冷地道“滾”說完再次轉身就走。
樓四并未被喝退,而是心癢癢地揮著扇子跟了上去。
他的人想是做慣了這事的,忙都上前幫忙,竟蕭遙三人逼進一條小巷子里。
進了巷子,樓四一派風流地搖著扇子,用志在必得的目光放肆地打量著蕭遙“現在,姑娘有空與樓某好生說一說話了么”
蕭遙沉下臉“你待怎地”
樓四搖著扇子說道“我極喜歡姑娘,希望姑娘感念我的一片愛慕之心,跟我回遷城樓家。”
蕭遙問道“若我不愿意,又當如何”
樓四笑了起來,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說道“我想,這里有這么多人,總能說服姑娘,不讓姑娘有機會說不愿意的。姑娘若是識相,最好答應下來,不然,就別怪本公子不憐香惜玉了。”
蕭遙沒有回答,只是不住地打量四周,思索脫困的辦法。
只是無論她怎么想,都沒想到如何帶著圓月和伴月兩個一起脫困。
這時渾身發抖的圓月壓低聲音,結結巴巴地道“姑、姑娘,我攔著她們,你快走,伴月,你陪著姑娘走。”
伴月看了一眼正圍過來的樓家人,低聲道“只有你一個人攔著,只怕是走不掉的。我和你一起攔著,姑娘快些走。”
這時樓家那些人中的一個忽然笑著道“這圓臉俏丫頭,不是那日我們追那個么可真巧,又遇上了,這豈不是天注定的緣分”
圓月聽了,看向說話那人,見正是那日追她和蕭尋真兩個的流氓,臉色又白了幾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結結巴巴地道“我、我跟你們走,你們放過我家姑娘。”
樓四哈哈笑了起來“你們三個,誰都不能走。”說完一揮手,對他那些人道,“好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趕緊請姑娘回去,記住,不許傷了她分毫。至于那兩個丫鬟,帶回去之后,便賞你們了。”
圓月和伴月聽見,心中絕望,兩人相視一眼,將蕭遙推到身后,自己則快速沖向樓四,嘴上喊道“姑娘你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