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秘書助理打來專線總裁,阮思婷小姐說有重要事要見你。
聞景琛無所謂道“不見。”
阮思婷尖利的叫喊聲透過電話那頭傳出,幾乎要沖破座機,景琛,我真的有話告訴你
阮思婷小姐,您早就不是我們公司員工,請您盡快離開,不然我會立刻呼叫保安。
阮棠不喜歡看到阮家的人,聞景琛很早就讓人事將阮思婷辭退。當然他也懶得應付,畢竟阮家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他甚至想,空了就替阮棠把失去的都討回來。
景琛,是關于阮棠的
景琛
聞景琛執筆的手頓了頓,長指敲下按鍵,“讓她進來。”
幾秒后,阮思婷走進玻璃門,看到桌后坐的無比英俊的男人,心里嫉妒非常,原本當年聯姻的對象是她才對,是阮棠偷走了屬于她的愛情。
男人涼薄的聲音不耐煩地響起,“你只有一分鐘。”
阮思婷不太甘愿地收回視線,從包里拿出透明紙袋,拍在他面前,聞景琛掃了眼,放大的照片和一樣東西。
有點陌生的東西。
“景琛,我是來告訴你,為什么阮棠當初那么著急離開你。”
聞景琛還在盯看桌上的東西,漫不經心的重復,“為什么。”
阮思婷提了口氣,道“她懷孕了。”
哦,他認出來了,那是驗孕棒。
照片的像素不高,是手機角度的偷拍,照片里的女人側蹲在臥室里,皺眉拿著驗孕棒,模樣煩惱。
即使隔了多年,兩道豎痕,清晰的痕跡依舊。
阮思婷生怕他看不懂,急著解釋“她有你的孩子,不想留下,才會必須趁你不在時離開。你當年還沒對她看管太嚴,手術是我家阿姨帶她去做的。”
她急促說完,想辨別男人臉上的情緒,但沒有,他的臉上看不出異動,沒有驚訝和嫌棄,連最該有怒意都無。
聞景琛向后靠坐,掀眸看她,淡笑道“然后呢。”
“然后你不生氣嗎”
“這是她的決定,她有這個權利。”
阮思婷搞不懂,哪個男人能不介意這點,如聞景琛這種強勢的類型,她理解不了他此刻的淡定,“景琛,你難道真的毫不介懷,她打掉你的孩子”
“你是不是不信我,不信你可以拿驗孕棒去做dna”
她昨晚聽說聞筠見過阮棠,就再也忍不住,這是她藏了好久的殺手锏,原以為聞景琛聽到后,至少會和阮棠大吵一架,誰知他毫無反應。
聞景琛右手拿起桌上的鋼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所以,她的身體,我的孩子。”
他用筆將透明紙袋慢慢往外推,直至推出桌沿,啪落地一聲脆響,他看向阮思婷,冷笑道“而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跑來跟我議論”
“景,景琛”
阮思婷被說的面上掛不住,呆住道“我是想,想讓你知道她”
“滾出去”
秘書帶著安保人員跑過來,阮思婷氣的渾身發抖,然后很快就被架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聞景琛一個人。
一秒后,他淡然的神色遽變,將手的鋼筆狠狠砸向玻璃門,因為力道過大,玻璃應聲碎出裂紋,男人西裝的衣角還在獵獵作響。
還有件事,我當時那么急著離開你,其實是因為我
你剛想說什么。
沒,沒事,不重要了。
不重要的事,原來就是指這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