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朱霓光滿腦子都是朱昭陽坐鎮離國暗中中飽私囊的畫面。越想越氣,揮手就將桌面的茶盞一掃而地,冷聲道:“去告訴蒹葭神君,本君明日正午開始結嬰。”
“是。”侍女應聲退下。
她覺得公主應該親自對蒹葭神君說這話才不算失禮,畢竟這么重要的事情,還讓她一個侍女轉告,委實有些不夠尊重人了。
畢竟,公主和蒹葭神君差點就成了一家人想到那位慘死的蒼荻真君,侍女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等侍女小心翼翼地傳了話,蒹葭神君只淡淡地點了點頭,“知道了。明日一早,本君自會帶人前往別院。”
她這樣修為境界的人,是不能離要渡劫的人太近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劫雷異變。只能找一個適當的距離待著,在緊要關頭出手即可。
得到答復的侍女如釋重負,立時告退。
蒹葭神君望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朱霓光不是南焰三公主,她早就在兒子身死那一刻送其下去陪著了,哪會留其性命到現在
她從袖子里取出一個木雕。
上好的烏金木被雕成了一個男童模樣的人偶,看起來憨態可掬,頗為可愛。可一雙眼睛上卻不知鑲嵌了何種寶石,明明黝黑的顏色,卻是隱隱露著紅光,顯得尤為陰森恐,將蒹葭神君的一身紫衣都襯得妖異起來。
蒹葭神君卻是一臉愛憐地望著人偶,眼里滿是慈愛。“兒子,你放心,害你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我絕對不會放過。顧潯,云泠,朱霓光,一個都逃不掉我知曉你中意朱霓光那個小蹄子,乖,暫且忍耐一下,等殺了頭兩個之后,我必讓她下去陪你,她生是我許家的人,死了也是伴你的鬼。”
正午十分,陰陽輪轉之時,汝璉真君領著藥山的修士,隨著蒹葭神君和二殿下來到了二百里開外的別院。
朱霓光要在今日午時開始結嬰,不知幾時就會有劫雷落在藥山上,他們這些煉藥師只能給她騰地方。
不騰也不行啊,萬一劫雷不長眼把他們都劈了怎么辦
汝璉真君一想到自己當初渡劫時的劫雷,就開始頭疼、牙疼、心疼,哪哪都疼,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朱炎興和蒹葭神君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汝璉真君就安排道:“公主仙姿過人,結嬰所耗時間不可知。諸位就將就些,先在此處煉丹罷,若對現在分配的住處不滿意,就自己找個地修整修整,這別院雖然簡陋,卻勝在地方大,諸位可自便。”
不管別人修不修院子,他是必須要修一座的。
怕挪窩的時候被人發現,顧潯昨日被他找借口弄出去了,如今還在外面飄著,他得先弄個安全點的地方備著,然后再找機會繼續“金屋藏嬌”。
正如汝璉真君預判的那樣,朱霓光服下結嬰丹之后并未立時引來劫雷,只藥山上下的灼熱一天勝過一天,他們離得這般遠都能感覺到強盛的火靈游曳在四周。
直到三個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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