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野得到了許可,沖鋒一般,俯下身體。
阿秀的兩只手緊張的抓著被子,擰來擰去。疼,真疼。這是阿秀唯一的感覺。
顧一野說,睜眼。又親了親她。情到深處,他想看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里頭是不是有他的倒影。
阿秀聽話地睜開,她的頭發都被汗打濕了,一縷一縷地緊貼在額頭。眼角也濕濕潤潤。
顧一野把她拽著被子的手勾起來,放在自己背后。阿秀沒忍住,哭了出來。
別哭。別哭。顧一野一遍一遍親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帶著阿秀從未感受過的柔情。
完事之后,阿秀只覺得倦,蜷縮在他的懷里。眼皮也上上下下的打架。
你。剛才顧一野就覺得不對勁,現下清醒了,才回過味來,阿秀,你沒跟班長,你們。
阿秀開始還沒明白他在說啥。他真叫她累著了,累的腦子好像都不能轉了。阿秀單手整個被顧一野包在手心里。十根手指頭交纏相扣。她枕著他的胳膊只想睡覺。
“我跟張飛結婚,剛結婚,他就走了。我不知道。”阿秀真不明白夫妻之間的這些事,沒人教過她,今天以前,她甚至以為只要倆人睡在一張床上就能生孩子。
“嗯。”顧一野親親她的額頭。阿秀把身子往他懷里又縮了縮。
顧一野也是第一次見阿秀這個樣子,阿秀這段時間在南方氣候里養的,臉頰嫩嫩的,細細的,好像能掐出水來。其實拋卻一切,她也不過是個正值好年華的少女。對,少女。
現在不是了,現在她真成了個女人,成了他的妻子。
顧一野心里的柔情滿得快溢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男n工具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