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野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到她白凈修長的脖子,再到她因羞惱而起伏明顯的胸脯,最后回到她的眼睛時,目光帶了些涼意,他再次將她拖到懷里。
抬起她的下頜,俯下頭。
穩、準、狠
阿秀的胳膊被他強勢的圈在腰上。
顧一野張開五指,手心松松地貼著她的皮膚內側。往上,再往上,在她手肘彎處停住。那里的神經最敏感,他輕輕一捏。
阿秀大喘氣。
千鈞一發之際,顧一野卻松開她,嘴角噙笑,掀開被,下床,穿好衣服。
阿秀半靠在床頭,還愣著。
“你剛才說誰來了”顧一野身心舒暢。
“江南征。”
聽到是江南征,顧一野臉色沉下來,但還是忍著沒說什么。
倆人到了客廳,江南征正在看墻上掛著的照片框,里面很多張合影,都是一家三口標志性的幸福微笑,還有好幾張顧一野的軍裝照和顧小飛調皮搗蛋的照片。僅有一張阿秀的單人照,是一個海邊的側影,女人發絲飛舞,白色的連衣裙隨風飄起來,手里拿著一束雛菊,神情恬淡,像一幅畫。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拍攝者對女人的柔情。
毫無疑問,這張照片出自誰之手。
眼看他們終于出了臥室,江南征勾起嘴角,“顧大公子跟夫人感情可真好。”這話說得很曖昧,意思表達的更曖昧。
顧一野淡淡地說“你不來感情就更好了。”
江南征只當沒聽到,轉身坐在沙發上,掏出煙,剛要點著。顧一野說,阿秀聞不慣煙味。
“啊,不好意思了。“江南笑著把煙又塞了回去,“你不是也抽煙,我記得你煙癮比我還大。”
阿秀擺擺手,南征,你別聽他的,你抽吧,我沒關系的。
不用了,江南征憑空指了指顧一野,煙癮比我大的都戒了,顯得我太不懂事了點。
對了,她又補充了一句,照片很好看。
聽了這話,阿秀露出了跟照片上一樣恬淡的微笑。就連這些年來在生意場見多識廣的江南征也不得不承認,即便阿秀樣貌并不出眾,更不是乍看驚艷的人,但這種柔柔弱弱的神情一般男人都會招架不住。男人嘛,就是擺脫不掉骨子里的獸性。
“顧大公子不去搞藝術太可惜了。”江南征搖搖頭。“阿秀,你說是不是。前幾年我去看黑豹樂隊的演唱會,那氛圍,真行。現在人們都吃這一套。”
阿秀轉頭看顧一野,顧一野倒是沒什么表情,眼眸垂著,指尖在扶手上一下兩下地輕扣。
“不是。”阿秀提高了些音量。“不可惜。”
顧一野聽完阿秀的話,扯了扯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