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升高度這個問題上紀雨萱確實不如韓江雪。
怎么說韓江雪也是韓氏集團的董事長,雖然她跟紀雨萱的年紀差不多大,但是這半年以來她也見識到了公司里的各個牛馬,思想和格局自然都要比紀雨萱大上許多。
韓江雪說的這些話并沒有錯,人家是為自己的老公開口說話爭辯,說什么都沒毛病。
紀雨萱也明白她說的都對,所以此時便有所忌憚了,臉上的表情雖仍舊多有不服,但還是抿了抿唇,沒再跟韓江雪對著來。
見她不說話了,韓江雪便知道自己這招用的起效了。
“算你識趣,以后給我記住了,在紀家誰是主人,該看誰的臉色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今天的這些話我不想再跟你說第二遍,要是再有下次被我聽見你對我丈夫出言不遜,可就不只是今天這樣了”
說完,韓江雪直接將手一甩,揪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給甩了出去。
紀雨萱痛呼出聲,一手扶著旁邊的墻,另一只手一邊揉著發根處,疼的齜牙咧嘴。
在揉自己傷處的同時,還憤恨的瞪了韓江雪一眼。
“看什么看你不服氣嗎還是想再被我揪一次我看你是嫌自己頭發多,想被我揪掉是吧”
韓江雪還是第一次說這種威脅的話語,在說出來的時候她看到紀雨萱那種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里真是暢快極了。
此時的她也是終于明白了,怪不得紀尋安那么喜歡威脅她,原來威脅別人是這種感覺,讓人感到上癮。
不過同時,她又感覺心里有一股愧疚之意上涌,覺得自己是在欺負弱小,前半輩子的教養告訴她這件事是不對的,但有生以來她塑造出來的三觀告訴她就該這樣做,紀雨萱就是活該被教訓。
外面的雨慢慢停了下來,韓江雪冷冷瞪了一眼旁邊的紀雨萱,轉身便走了出去。
從廁所里出來之后,她下意識的往旁邊的亭子看去,那個原本坐在竹椅上的人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并未多想,轉身便往大廳走去。
紀雨萱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將發型重新弄好之后才跟著走了出去。
就在韓江雪和紀雨萱兩個人都出去了之后,從旁邊的男廁所里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紀尋安
他站在衛生間門口,往兩個人離去的方向看去,眸中盡是晦暗不明的情緒。
韓江雪回到大廳后不久,就有侍者在她耳畔輕聲道“紀總要準備走了,問您要不要一起。”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滿屋子里的人,這里面很多都是她不認識的,她認識的那寥寥幾個還是不安好心想著覬覦紀家錢財的人。
看他們在一起交談的有說有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她就覺得惡心,這幫人因利而來,自然也會因力而去,這種關系根本就不會長久,她就等著看大廳里這幫人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他現在在哪帶我去。”
韓江雪跟在侍者身后,按照他的指引走去。
紀家的這個陵園很大,還在山上,所以早上和晚上的時候時長會散著霧氣,后面是陵園,前面還有各種別墅,以免來祭祀的時候遇到天氣不好,不能下山而留宿。
這個陵園之大是足以讓韓江雪嘆為觀止的程度。
倒不是韓江雪沒有見識,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地方。
韓父之前還在的時候她倒是跟著韓父見過不少世面,這么大占地面積的別墅她還是見過的,只是專門用這么大的地方修建陵園她還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