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萱舉起來的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她握住了,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痛快,她這樣讓自己很丟面子。
“韓江雪,你猖狂什么你只不過是紀尋安不要的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早就簽了離婚協議,只要兩年時間一到你就得滾出紀家”
紀雨萱聲音尖銳,眼眸瞪得大大的,那憤怒的情緒似乎要從她兩只眼睛里噴出來一樣。
韓江雪有些意外,她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她跟紀尋安簽了離婚協議這事也就她和紀尋安以及紀父三個人知道,紀尋安是不可能把這種事情拿出去隨便跟人說的,她本人更是沒說過。
那最有可能的還是紀父說出去的,至于說給誰了那定然是說給何雅欣聽了,何雅欣又說給紀雨萱聽的。
不過聽到她說出這件事后,韓江雪可算知道了她這懟天懟地的底氣是從哪里來的,原來是因為知道自己之后將不久于紀家了,所以她才敢對自己這般不敬。
韓江雪看了一眼她眼白里那些泛紅的血絲,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輕聲一笑“呵,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對我跟紀尋安的事情品頭論足”
說著,韓江雪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以一種審視的目光,將她從頭打量到腳,那眼神毫不避諱,直接的讓紀雨萱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看什么”紀雨萱問道。
韓江雪輕聲一笑“沒事,我就想看看,像你這種人的骨頭能高貴到哪里去看了一番,覺得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呵,我同你可不一樣,我進紀家光明正大,我現在可是紀家的女兒,從法律的意義來說,我是可以合法分紀家財產的”
“那有什么不一樣不管以后怎樣,我現在就是紀家的少夫人,我跟紀尋安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是紀氏集團的兒媳婦,將來若是要處分財產,我當然也有一份。”
說到這,韓江雪卻又忽然轉了話題道“不過你說的也對,我跟你到底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我是紀尋安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而你媽是不擇手段搶人老公的惡毒閨蜜,像你媽干的這種事我還真是干不來呢。
自從上一次在宴會上見到你媽之后,我才真正感受到世界的參差,也是從那一次之后我才知道,原來下賤坯子這種東西也是需要天賦的。
這種天賦在你媽身上仿佛與生俱來,而對于我來說是怎么學都學不來的。”
聽到韓江雪說了這么過分的話,紀雨萱怒從心中氣,掙扎著想要掙脫她的鉗制,掙脫了好幾下也未能成功。
韓江雪死死禁錮住她,突然被她一股大力掙脫開,她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揪住紀雨萱束在頭上的馬尾,將她的腦袋控制在自己手里。
“呦,怎么著你還想在我面前造反啊我剛才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呵,別管別人怎么樣,只要能進紀家就是好樣的,這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是紀尋安他媽自己受不住打擊死在了手術臺上,管我媽媽什么事
別管我媽媽是怎么進了紀家的門,只要能進來就是好的,我們只看重結果,過程怎么來都行。
可是你不一樣,你現在是在紀家里面沒錯,可保不準那天紀尋安就不要你了,把你掃地出門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作為女人,我還是得奉勸你一句,趁著你現在還在紀家,能多撈點就多撈點吧,免得到時候被人家趕出去一點東西都撈不著。”